鹤鹤咕嘟咽了咽,结结巴巴道“好,好吧。”
刚刚就应该跟知知一起走掉的。
花绒轻摇薄扇,“我瞧着那人是个好的,身份也尊贵,是个良配。”
鹤鹤心不在焉点头,手里捏着被子生怕花绒再问其他。
“龙性本淫,还是要节制一二,免得伤身。”
鹤鹤瞳孔地震,点头,慌忙道:“知知怎么还不回来?”
花绒放下薄扇,朝门外望了一眼,缓缓下榻,“我去瞧瞧。”
鹤鹤松了一口气,他竟忘记了,还有这么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大雷。
知知一出去,就被龙尊搂着腰,带走了。
两人站在逼仄的两墙之间,龙尊低头亲了一回才放开,“知知,我们告诉他们好不好?”
知知蹙眉,他也想啊,但他不敢啊,“我今天晚上就去试试爹爹。”
龙尊吻着他的眉眼。
知知被揽提着腰。
两人黏黏糊糊,完全没看见尽头站着的花绒。
花绒一脸震惊,知知跟龙尊背着鹤鹤亲。
花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。
萧北铭正在厨房做晚饭,抬头间瞧见他的绒儿眉头皱成了川。
放下勺子走了过来,站在花绒身后手指抚着花绒眉头,“怎么了?”
花绒仰头,“萧北铭,知知他,他……”
萧北铭坐了下来,“是不是他气你了?”
花绒摇了摇头,“我倒是希望他气我。”
“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知知与龙尊亲在了一起。”花绒泄气。
萧北铭蹙眉。
花绒转身面对着他“龙尊不是鹤鹤的吗?知知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通。”
萧北铭:“怨不得知知,龙渊才是最为可恶,有了鹤鹤,还要招惹咱们知知。”
花绒连连点头,“知知脸上笑意是掩饰不了的,我看知知是真心喜欢他。”
萧北铭起身擦手,“那也不行,我萧北铭的小哥儿,只能一夫一妻。
况且龙渊与我同辈,不能便宜这老男人。”
花绒起身,“是啊,鹤鹤定然也不知道龙尊是这样的人,知知糊涂啊。”
萧北铭伸手,一把红缨金枪出现在手里,提着往外走。
花绒也跟了出来。
石阶下与龙尊牵着手走来的知知,看见出来的人时,瞬间松开了手。
龙尊抬眼,萧北铭手握金枪,脸色沉沉站在石阶上。
知知预感不妙,“父亲。”
萧北铭抬手长枪朝着龙尊袭来,龙尊利爪猛地抵住长枪尖。
“帝尊这是为何?”
知知也着急了,“父父,你这是作甚?”
“知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