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,他会因此而疏远那人,可我错了,他就是被那妖精迷了神智,连自己未过门的妻子,都不顾了。
早知他如此,我断不会来这潜龙台,”静雪说完,将矮几上的茶盏扫了下去。
哗啦,出脆响。
小菊一惊朝屋门口忘了一眼,“公主,这是潜龙台的杯子,王提醒过,不能碎。”
静雪看着窗外,冷冷道:“想要我家势力,还想要心上人,哪有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说罢转头,“告诉大皇子,孔雀一族愿意帮他。”
小菊一顿,点头。
静雪理了理袖子起身往床边走去,“既然王惦记着那妖物,那便只好让他消失。”
小菊上前,“公主,他不是偷了潜龙台的东西,不如我们将这事儿告诉龙尊,将他逐出潜龙台,之后我们再动手除了他。
若我们直接除他,龙尊相护,我们没有胜算。”
静雪点头,将头上的一柄玉簪递到她手上,“嗯,不错,明日寻个由头,去给龙尊说一说。”
小菊脸上满是笑意。
翌日,龙尊知知,花绒萧北铭吃早饭时,小菊跪在门外。
“龙尊,奴婢有重要的事要禀告龙尊。”
知知蹙眉,“她又要作什么?”
花绒放下筷子。
“出去看看,不就知道了。”
起身走了出去。
龙尊看着跪在石阶下的小菊,“什么事?”
小菊微微抬头,“龙尊,奴婢要向你告,潜龙台有贼偷东西。”
“真有贼偷东西,奴婢亲眼瞧见的。”
“我也可以作证。”静雪在玄王的搀扶下走了过来。
玄王在看见石阶上的鹤鹤时,顿了顿。
刚刚静雪说有事要告诉龙尊,自己受了伤,行动不便,要他扶一扶,他才答应。
龙尊脸色不善的看着石阶下跪着的人,“说。”
小菊叩指着鹤鹤,“是他。”
“奴婢瞧见他捏着一块玉佩鬼鬼祟祟出了您的大殿,那块玉佩奴婢见过,成色上佳,万金有余。”
鹤鹤愣住了。
静雪看着鹤鹤的神色嘴角微微扬起,“敢在潜龙台行偷盗之事,可真是大胆。”
鹤鹤:“我没有偷。”
静雪一笑,“你腰间那是什么?要不拿出来,给大家看看。”
玄王一脸不可置信看着鹤鹤。
花绒转身,从鹤鹤腰间拿出玉佩。
月白色拖地衣摆扫过石阶,缓缓走下去,在小菊面前站定,勾着玉佩绳,展开握着的手,“是这个吗?”
一枚羊脂白玉掉下来,在半空中缓缓摇曳。
小菊盯着那枚玉佩连连点头,“就是这个。”
端正站着的花绒垂目,微微勾唇,看着跪着的人,“你可看清楚了,真是这个?”
静雪蹙眉。
小菊:“是这枚,我看的清清楚楚,不会错的。”
花绒一笑,“这是我送给鹤鹤的见面礼,小姑娘,你瞎眼了不成。”
小菊震惊抬头,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明明看见他偷偷摸摸拿着玉佩出了龙尊殿门的。”
“啪。”
小菊脸上挨了一把掌。
花绒收回手,“鹤鹤是我儿媳妇,什么样的玉佩没有,用的着偷?”
知知都告诉他了,想要鹤鹤做嫂儿,虽不知珩儿如何想,他却已经将鹤鹤当成了自家人,万一珩儿不同意,他就认鹤鹤做干儿子,总归不会让他没有去处。
鹤鹤顿住了。
知知拉住了他的手,“我已经给爹爹说了一句,你日后不是我嫂儿,就是我弟弟。”
鹤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