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天,“夫君。”
萧知宴笑着,抬手取下梵天头上的喜冠,吻住了梵天的唇。
喜帐被缓缓放下,烛火轻摇。
帐中传来断断续续闷哼声。
……
东院。
萧知珩一进去,鹤鹤自己揭了盖头,坐在卓子前啃果子。
听到开门声,顿住了,随后猛地站起,朝床上的盖头看去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”
注意到他的视线,鹤鹤将手中的果子背到了身后。
萧知珩看着鹤鹤手指摩挲两下,关上门,匆匆走来。
将人按在自己怀里人狠狠亲着。
鹤鹤仰着头,任他两手捧着。
最后身子一轻,被单手抱了起来,边走边拔了自己头上的簪子。
“哐当。”丢了一路。
细帐被放下,喜服落地。
“啪。”鹤鹤拍了一巴掌萧知珩的胸膛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乖,我轻些。”
……
南边院里。
很是安静,花玄昭进去时,卷卷趴在床上,睡着了。
喜冠还没取下,在他额头压出了印子。
花玄昭坐在床边上,将他喜冠取下,又将他繁琐的喜服也脱掉了。
卷卷睁眼,两只手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叫着,“夫君,夫君。”
花玄昭搂住人,“卷卷,要是困就睡。”
卷卷摇头,“要洞房。”
花玄昭勾唇笑着,“好。”说完亲了上去。
烛火轻轻摇曳。
……
花绒着雪白中衣躺在萧北铭腿上,墨披散,萧北铭轻轻给他捏着肩膀。
花绒转身平躺,看着萧北铭的眼睛,“夫君。”
“嗯。”萧北铭嗯了一声。
手放在花绒脸颊上捏了捏。
花绒抬手,也捏向他的脸,“胡茬有些扎手。”
随后起身坐在萧北铭怀里,捧着他的脸,仔细看了看,蹙着眉。
“可莫要留胡子。”
萧北铭笑着,“这些天忘记刮了。”
花绒下床,光着脚,取来了小刀。
萧北铭坐在椅子上,静静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