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北铭,我们就这般走了,不给珩儿卷卷说一声?”花绒手里捧着刚刚这人给自己摘的野花。
萧北铭戴着斗笠,驾车。
“告诉了,又要跟着去,碍眼。”
花绒笑着,靠在他的手臂上,“你这坏家伙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。”
萧北铭笑着,“天下男子,哪有不想跟媳妇亲热的。”
花绒摆弄着里的野花,萧北铭转身,抽了一株红花,别在花绒耳边。
“好看。”
花绒笑着。
两人不着急南下,慢慢悠悠边走边玩。
晚上就宿在马车里。
马车虽然看起来不大,但内有乾坤,地方很大,不管两人怎么折腾,外面都不会听见。
走了半月都没现包袱里有颗小种子。
这一日,两人在深谭里,刚清热完,花绒解开包袱准备换衣裳。
提起一件月白色广袖锦衣正要穿。
骨碌碌滚落一颗小种子。
花绒愣在当场。
看着地上的小种子莫名熟悉。
“萧北铭!”
花绒叫的着急。
萧北铭长裤都没穿,两步走出寒潭。
“怎么了?”
花绒指着地上的小种子,“它,它。”
萧北铭朝地上看去。
小种子静静躺在地上。
萧北铭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避籽花失效了,这是从花绒身上掉下来的。
一想自从自己种了避籽花后,两人亲热的频次加多,他更是没收着力,次次都。。。。。
但萧北铭每次都会摸一摸花绒的固魂花,没有结籽的症状。
萧北铭也十分疑惑,撩起花绒的衣裳,去看腰间固魂花。
固魂花开的盛,没有任何结籽的现象。
萧北铭蹙眉看向地上的花籽。
“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花籽一动不动。
花绒看向萧北铭:“怎么办?他好像还没化形。”
萧北铭捏起豆子,转动着看了看,“那便只能等它化形了。”
两人将豆子带在了身边。
“萧北铭,你说,他会不会听见了。”
听见了什么,两人自然很是清楚。
萧北铭眼色平淡,“或许没有,他出现在寒潭,即便是听见,那也只是听见了一次。”
马车哒哒哒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