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缓缓滚过。
夏日的天有些热,两人便找了一处山间凉潭休息。
萧北铭褪了外衣钻进凉潭泡着。
花绒将睡着了的小种子放岩下阴凉处。
起身过去,坐在石头,脚背划水。
“凉吗?”问了一句萧北铭。
萧北铭从水中走过来,靠在花绒身边石头上,伸手抓着花绒的脚摩挲,“凉。”
花绒脚尖在他胸口划了划,蹭着他的胸肌,“我怎么觉着不凉。”
萧北铭转身,正对着他,眼神沉沉,喉结滑动。
花绒笑着,两手撑在身后,脚尖往上,划过他的胸膛,停在了萧北铭喉结处。
白皙的脚趾,轻轻碰着萧北铭滚动的喉结。
萧北铭哑声无奈道:“绒儿。”
花绒笑着:“怎么了?”
萧北铭握住他乱动的脚,亲了亲,右手伸进花绒裤脚,沿着腿肚子摸上去。
裤子宽松,萧北铭一直摸到了腿根。
逼近花绒。
花绒依旧笑着。
“哗啦。”
下一瞬,被扯下了石头,站在凉潭里。
萧北铭俯身吻下来,“绒儿。”
花绒揽住了萧北铭的脖颈,“萧北铭。”
今天的花绒格外主动,萧北顶不住。
他将人拦腰抱起,放坐潭边上,吻了上去。
花绒仰着脖子咬唇,手背捂住了溢出的声音。
萧北铭一手托住了他的腰,一手撑在花绒身侧的石头上。
一个。,力。
“呜。”花绒出声。
接着便是骤雨急至。
一炷香后,花绒已经受不得了。
花绒扭身朝外爬。
被萧北铭掐着腰又扯回来。
一个时辰后后,两人换到了凉潭里。
激流勇进。
一个时辰后,靠在岩石边上。
花绒脱力,由着萧北铭环着人折腾。
停歇已是傍晚。
萧北铭拿出马车里的绒毯子,铺在岩石下,抱着赤裸的人,放上去。
走动间…………
萧北铭拿着干净的帕子替花绒清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