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破破烂烂。
“我名为元衡,天道之子,本可以归位继承父位,可你却偏偏夺了我的无情道,让我再无归位的可能,你说,你该不该死?”元衡用帕子擦着床上之人的手。
床上的人睁着眼睛。
良久。
张了张嘴,“对不起。”声音破碎沙哑。
元衡手中的动作一顿。
“你杀了我吧,我不怨你。”
本来是他觊觎了。
元衡紧紧攥着这人的手腕,“想逃,休想,我我们要生生死死纠缠。”
“我不让你死,你就算身死魂消,我也能将你抓回来受罪。”
“温砚汀,听清楚了吗?”
床上的人顿了顿。
“听清楚了,不要叫我的名字。”
元衡俯身,狠狠咬了一口床上之人的肩膀,直到出血才松口。
“温砚汀,怎么?怕花绒他们看到自己的师兄,在男人身下欢愉?”
“元衡!”
温砚汀冷冷叫了一声。
“别给面不要脸,第一次,是我居心不轨,你难道就没有见色起意,我区区一个凡人怎么能将你扑倒?”
元衡捏住他的下巴,“闭嘴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听话。”
“疯子。”两人冷战了三天。
温砚汀不吃不喝,绝食。
元衡:“不要逼我。”
“道歉。”
“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那我不吃,饿死反正随了你的意。”
元衡喂进自己嘴里,捏着温砚汀的下巴强喂进去。
温砚汀吃了。
元衡黑脸转身离开。
温砚汀是罪人,但过的最为舒坦。
好吃好喝的,一次不少,还挑食,嫌这嫌那。
“元衡,我想吃山下的糖糕。”
“你是罪人。”
“那我想吃山上的烤鸡。”
“罪人只能喝稀饭。”
到晚上的时候桌上还是出现了烤鸡,糖糕。
“哎呀,罪人的稀饭呢,这些我不配。”
桌边的人,“闭嘴!”
两人不仅一起吃饭,晚上还睡在一张榻上。
“你挤到我了,过去一点。”
“这是我的床。”
“再不过去,我就要踢人呢。”温砚汀气道。
边上的人往外移了移。
半夜又贴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