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北铭起身将人抱了起来。
花绒贴着萧北铭的胸膛蹭了蹭,“萧北铭,你是不是喝了我的蘑菇汤,中毒了?”
萧北铭:“嗯。”
他一本正经的点头,神色比往日温和许多,像一只小狗狗,亮着眼睛只盯着花绒瞧。
花绒仰头笑着,一个借力,吻住了他凸起的喉结。
萧北铭中毒了,变成了乖乖狗,问什么说什么,好有意思。
“我还有好多话,要问,先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进了屋子。
萧北铭将人放在床上,自己坐在了床边。
花绒看着萧北铭,“你从几时开始喜欢我的?”
萧北铭一直盯着花绒的眼睛,“从你在边关逃跑时开始。”
花绒想起了那人单枪匹马,以为自己逃走了,连夜追自己追到了阴山脚。
再往外跨一步,就离开了边关阵地。
结果自己一出营地就迷路了,尽在营地附近打转儿,这人没看见阴山脚有马蹄印,才转身往回找。
现萧北铭时,他委屈的哭了。
这人却强硬亲了自己,亲的他喘不过气,都忘记了哭。
他记得刚开始去边关前,听说过他不好男风,杀人如麻,铁面冷血,从未有女子近身。
传言近身的女子都被他杀了。
听完传言,他害怕极了,就连睡梦里也是这人一手一个脑袋捏爆的场景。
花绒,手指搭在萧北铭领口,白色交领上,“你知道吗?我差点就被你吓跑了。”
“外头都说你不好男风,也不喜女子,最喜捏人脑袋,我当时怕极了,你若是再迟一步,我可能就翻过阴山,自此天涯各一方了。”
萧北铭瞳孔微微缩了缩。
两只手搂住了花绒,搂得紧,“我只好绒绒。”
华花绒仰头,“我也只喜欢萧北铭一人。”
随后嘴一撇,“你还要我刮猪毛挣跑路钱,真是坏透了。”
“还克扣我的工钱,真是个坏蛋。”
萧北铭搂住了人,“不让你走,没钱你就走不了了。”
花绒被抱的很紧。
挣不脱逃不掉。
花绒仰头“你以后要待我好好的,不然我就在外面养小的。”
“不许。”
“你只养我好不好?”
萧北铭低着头,眼神认真的看着花绒。
浓眉入鬓,朗目凝霜,眸光沉敛,面若寒玉薄唇微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