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绒被赵达的话吓到了。
晚上做梦,梦见自己被大卸八块,装进了盒子里,周围黑漆漆的。
萧北铭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,随后转身离去……
“萧北铭,不要走。”
“萧北铭,呜呜呜。”
萧北铭听到声音,起身牵住了花绒乱抓的手,轻轻一拉,将人搂在了怀里。
轻轻捋着他的背,“绒绒莫怕,我在这,不怕不怕。”
今天一回来,花绒的情绪很低落,一定是生什么事了。
这个赵达!看来是皮子松了,需要紧一紧。
赵达的皮子还没紧,西戎残兵却先攻来了。
大将军萧北铭领军迎敌,赵达,方舟随行,林沐留下照看花绒。
深更半夜。
花绒睁开了眼,窸窸窣窣爬起来,偷偷摸摸穿了一身萧北铭的黑衣裳,撅着屁股从床底下取出早早收拾好的包袱。
左瞧瞧右看看,避着人摸黑去了教场。
走过去摸着踏雪的脑袋。
“马儿,你让我骑一回吧,再待下去我就要被杀头了。
等回了京都,我给你割嫩草,你想吃多少,有多少?好不好?”
嘀咕完,花绒就将踏雪牵了出来,像往常一样上马,扯住缰绳往营门口走去。
“什么人?”守门的人长枪交叉,拦住了花绒。
偷偷摸摸逃跑的花绒心里十分紧张,手瞬间紧紧攥住了缰绳。
“我,我是将军的房里人,给,给将军去送干粮的,快,快快让开。”
两个守卫互相看了一眼,干粮?将军是去打仗又不是去下地。
随后又抬眼看了一眼花绒与他骑着的踏雪,想成了萧北铭的情趣。
一副我们都知道的神情,笑眯着眼睛抬起了手里的长枪。
还不忘提醒一句,“那快些去吧,莫要让将军等急了。”
花绒点头,驱马走了出去。
踏雪是战马中的良驹,度极快,一出营地,便跑了起来。
天大亮,林沐扇着扇子,估摸着时间,领着人去给花绒送早饭。
“小公子,早饭到了,你起了吗?”
…………。
帐子里一阵安静。
林沐收了扇子,神情严肃了一些,“小公子?”
仍然是一片安静。
“刷。”林沐撩起帘子,大步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