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就要亲上去。
方舟拔剑,一剑斩下。
壮汉消失,冥楼掩面哭泣,方舟不忍,将自己的衣裳披在他身上。
那人嘴角一勾,变为蛤蟆头人身魔物,手握短刀,插进了方舟的腹部。
“咯咯咯,咯咯咯咯,瞧瞧,魔族来了个人,吸溜。”
方舟捂着肚子,抬剑刺入这魔物胸膛,魔物化成一滩血溅。
方舟嘴角溢出血迹,额间印记淡了一层金光,捂着肚子继续往前走。
周遭魔物,舔着嘴角,“好香啊,好香啊。”
“但是还不能动他,他额间有不得了的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怎么消除它。”
这魔物说完立马化成了冥楼的样子。
“要是让魔尊知道,会杀了我们?”
“怕什么,魔尊从不出魔宫,不会知道的。”
魔物化成冥楼,与旁人勾搭。
方舟,挥剑,“不准!不准!”疯了一般砍去。
每灭一魔物,魔物化成的冥楼便会在方舟身上扎下一个窟窿。
方舟下巴上全是血,身上也全是大大小小的窟窿,头也乱了,手里紧紧抱着南珠盒子。
“滴答滴答。”
血滴在地上,染红一片。
“不,准。”
说罢缓缓倒地。
盒子掉落在地,里面的南珠咕噜噜滚出来,沾了血迹被染成红色。
方舟满是血迹的手,轻轻去勾南珠,费了好大的劲才抓在手里。
随后闭眼,眼泪混着血迹,滑进鬓角。
至此额间金印彻底消散。
正在给二蛋梳毛的萧北铭动作停滞一瞬。
“怎么了?”用二蛋的毛扎棉球的花绒仰头。
萧北铭将刚薅下来的毛,递给他,“没事。”
魔宫。
冥楼从位置上豁然起身。
“主子,要去将那人接过来吗?”身边的女子道。
冥楼坐了下来。
“主子,他是凡人,又没了神印庇佑,会被魔物分食。”女子看的出来,自家主子是在乎那凡人的。
冥楼起身,“本尊亲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