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妲没有回来。
酒一瓶一瓶地空,祖赫被灌了好几杯,胃里烧得厉害,但脑子还算清醒,他本来就没喝多少,大部分都趁林粤粤不注意的时候推到一边了。
林粤粤倒是真的醉了,她的眼神开始发直,看他的时候焦点对不上,像隔着一层雾。
“走吧。”祖赫站起来,把她的包拎在手里。
“去哪?”她的舌头有点大。
“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回。”
祖赫看着她。她趴在桌上,脸埋在手臂里,露出一截后颈,白得发光。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上晃了一下,灯光打上去,泛起一圈温润的光晕。
他没再问。扶着她出了酒吧。
金三角的夜风是热的,吹在脸上像被人用手捂着。林粤粤靠在他肩膀上,走得很慢,高跟鞋磕在地面上,嗒,嗒,嗒,像心跳。
她跟着他回了出租屋。
门关上的一瞬间,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外面,房间里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薄窗帘照进来,把一切都染成暗黄色。
祖赫把她抵在墙上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,酒精把他脑子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松开了,或者说,从第一次跟她上床之后,那根弦就一直在松。
他的手搭在她腰上,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,她身上有酒味、香水味、还有那股果香味的身体乳。
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。
他的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,身体压过去,低头吻她。
林粤粤没躲。
她的后背贴着墙,凉的,她打了个小小的哆嗦。但她没推他,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。
祖赫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下巴,再到耳根,她偏过头,把脖子的侧面让给他。
他其实没怎么醉,几杯酒下去脑子热了一点,但远没到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程度。他清楚自己在干什么,清楚对面这个女人是谁。
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。
他吻着她的脖颈,从下巴一路往下,到锁骨,到肩膀。她仰着头,眼睛半睁半闭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越来越重。
“小叔……”
声音很小,很模糊,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。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又说了一遍。
“小叔……”
祖赫的嘴唇停在她锁骨上。
他没听清,她醉得太厉害了,声音含在嘴里,像嚼着一团棉花。他只觉得她在叫一个名字,一个男人的名字,不是他的名字。
他没问。
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解开了她裙子的拉链。她闭着眼,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,嘴唇微微翘着,像在等什么人。
他吻了吻她的眼角。
咸的。
不知道是汗,还是泪。
沙发上,林粤粤跨坐在祖赫的身上,眼前的人开始与林霄宴那张脸重迭,双手捧着他的脸颊,短硬的胡子有些扎手。
“我想和你做——爱~”尾音拉的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