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做的事可多了。”吴洋蹲下去,看着时榆的脸意味深长地笑,随即脸色一变,又大声咒骂,“何康那个蠢货,他妈的那点事都办不好,还敢反咬,把老子害到这个地步!”
“还有你!还有宋朔舟!”吴洋猛地掐住时榆脖子,“我要让宋朔舟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!”
吸入的空气更加稀薄,时榆眼前发黑,又要晕,吴洋及时松了手,时榆瘫下去,靠着身后的墙,艰难地大喘气,喉咙里干涩难忍,他止不住咳嗽。
“我最讨厌的就是宋朔舟那种自命不凡,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装货!”
像宋朔舟那种完美无缺的人确实很遭同性嫉妒,不仅出身高贵,还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和样貌,很多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这几样。
吴洋嫉妒宋朔舟是很应该,私生子来的,还做尽坏事,哪点都比不上宋朔舟。
以为给宋朔舟送去被他玩过的贺圆就能踩宋朔舟一脚,以为抢了宋朔舟的联姻对象就能高宋朔舟一头,事实上,无人在意。
时榆扯起唇角:“自己没能力,就说别人装。”
“呵,没事,你马上就会后悔说出这句话。”吴洋表情扭曲,“他不是最喜欢你了吗?我告诉你,他只配玩被我上过的!”
“我已经跟他睡过了,你碰我,只能说明,你只配玩宋朔舟玩过的。”
头晕和钝痛持续发散,时榆说话仍是慢吞吞,却露出跟宋朔舟如出一辙的嘲笑。
吴洋被激怒,起身踹时榆一脚,时榆额头冒汗,还未喘息一口,又被吴洋拽着衣服提起,此时,有人开门跑进来,跟吴洋耳语几句。
时榆瞧见吴洋脸色一变,骂了几句脏话,最后眼睛落回他身上,咧嘴跟旁边那人说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旁边那个看似领头的,一拍掌,进来六个衣着邋遢的人,高矮胖瘦年龄不一,身上还有臭味,感受到对方那种黏腻恶心的目光,时榆几欲作呕,却无处可退。
吴洋得逞地笑:“好好享受啊弟弟,春宵一刻值千金,可惜我没空欣赏了。”
门被关上,时榆通过吴洋的表情猜测大概是沈韩来救他了,只需要再拖延一下,对面的人在门关上的瞬间就变得异常兴奋。
时榆试图讲道理,或者周旋,显然都无用,正无望地闭上眼时,门又被撞开,另一批人鱼贯而入,解开时榆身上的束缚,将时榆救走。
“是沈韩让你们来的吗,沈助理呢?”
外面干净的空气总算让时榆的身体好受点,能撑着自己走出来已经让他到极限,分不出多余的体力去想其他。
救他的人说是,然后示意时榆上去事先准备好的车,时榆坐上去,车厢内的气味很奇怪,没过多久,他在颠簸中昏睡过去。
醒来时,没有柔和温暖的灯光。
时榆看到的依然是那间会客室,头顶的白炽灯亮着。
他猛然瞪大眼睛,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正与昨晚一样的姿势被绑着。
沈韩昨晚不是让人来救他了吗?他怎么还会在这里?
身上的衣物未换,也没有其他伤,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