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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 大闹一场（第6页）

“阿瑞斯。”路明非点点头，“有兴趣吗？”

刘安佑沉默了。

他看着窗外，看着那些流光溢彩的霓虹灯，看着这座巨大的城市从他眼前滑过。

过了很久，他才开口。

“老大，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
“可以学。”

“我什么都不懂。”

“可以懂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刘安佑顿了顿。

“我就是一个普通人。普通的穷鬼，普通的透明人，普通的被打不还手的那种人。我这样的人，能干什么？”

路明非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把车停在红灯前，转头看着刘安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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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吗，”他说，“我认识一个人，他以前也是个普通人。普通的衰小孩，普通的没人理，普通的一无所有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后来他做了很多事。杀了很多人，也救了很多人。他以为自己会变成英雄，结果现自己什么都不是。”

红灯变绿。

路明非踩下油门，车子继续向前。

“普通人没什么不好，”他说，“普通人也能做很多事。关键是——”

他转过头，冲刘安佑笑了笑。

“你想不想做？”

刘安佑看着他，看着他那个叼着棒棒糖的笑，忽然觉得有点想笑。

“老大，”他说，“你这棒棒糖，挺破坏气场的。”

路明非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嘴里的棒棒糖，然后哈哈大笑。

“行行行，下次换雪茄。”

刘安佑也笑了。

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，真正地笑。

车窗外，上海的夜景依然在流动，霓虹灯依然在闪烁。

这座城市很大，大到可以装下无数人的悲欢离合。

这座城市的冬天很冷，冷到可以把人的心冻成冰。

但车里很暖和。

座椅加热传来的暖意，从后背一点一点渗进去，渗进骨头里，渗进心里。

刘安佑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。

这辆车，载着他驶向未知的地方。

刘安佑忽然想起他妈说过的一句话。

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，久到他都快忘了。

那天他问她，妈妈，我们以后会过上好日子吗？

他妈笑了笑，说：

“会的。只要咱们往前走，总会到的。”

他转过头，看着窗外飞后退的霓虹灯，看着这座巨大的城市从他眼前流过。

会的。

只要往前走，总会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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