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百五十万。”
“三百万。”黑袍人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刘安佑不等路明非开口,直接举牌:
“三百五十万。”
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赌。
但既然要赌,就赌大的。
黑袍人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,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刘安佑。
那双黑得像深井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涌动。
刘安佑迎上那目光,忽然觉得有点想笑。
那些眼神,都恨不得把他撕碎。
刘安佑忽然不那么紧张了。
他看着黑袍人那双深井似的眼睛,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:
这些人再可怕,也还是人。
是人,就没什么可怕的。
黑袍人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久到全场都屏住了呼吸。
然后,黑袍人收回目光,缓缓开口:
“四百万。”
刘安佑不等路明非开口,直接举牌:
“五百万。”
他的声音稳了下来,不像刚才那样颤了。
黑袍人的身体微微一顿。
灰西装男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全场的黄金瞳们,此刻全都瞪大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年轻人。
五百万美元。
一把刀。
这是什么操作?
刘安佑站在那里,手里举着号牌,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,“咚咚咚咚”,快得像打鼓。
但他没有放下号牌。
他看着台上那把刀,看着那个盯着他的虎头,忽然觉得,这把刀,好像真的在看着他。
“五百一十万。”黑袍人的声音再次响起,但这一次,那声音里没有了冷意,只剩下一种奇怪的东西——
像是在试探。
刘安佑不等路明非开口,再次举牌:
“六百万。”
黑袍人沉默了。
灰西装男人也沉默了。
全场的黄金瞳们,全都沉默
拍卖师的声音响起来,带着一丝颤抖:
“六百万一次,六百万两次,六百万——”
“六百一十万。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
是从另一个角落传来的。
刘安佑猛地转头,看见了一个人。
那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,和黑袍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他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,看不清长相,只有一双手露在外面,同样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黑袍人看见他,身体明显震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白袍人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台上的刀,目光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