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雪的汗珠更多了,额角滑落一滴,滴在红裙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的呼吸越急促,胸膛起伏间,酥胸几乎要从裙领中跃出。
她心理暗骂这老狐狸,机关果然精妙!
但她不服,第三把加倍押注,王老板的眼神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,他故意慢摇骰盅,让蜜雪的心悬起。
落地——又输!
银两如流水般流失,蜜雪的脸色从妖媚自信转为苍白,指尖微微颤抖,却仍强笑“再来!”她内心如火焚为什么?
为什么每一步都落入他的算计?
是命运在嘲笑她,还是她太过自负?
一种无力的绝望悄然爬上心头,但倔强让她不愿低头。
王老板心里乐开了花,这女侠的倔强正遂了他的意。
他知道,女人一旦上钩,便如沙漠中的流沙,越挣扎越深陷。
他表面叹气“哎呀,女侠运气不佳啊。”实则每把都微调机关,确保她小赢一两次,大输为主。
王老板的内心如沸腾的油锅,他幻想着蜜雪输光后那绝望的模样,迫使她用身子来抵债,那一刻,他将尽情品尝她的妖娆,每一寸肌肤都将成为他的战利品,这让他胖脸上的笑容更显狰狞。
更深处的念头是这不只是游戏,这是权力,他享受这种操控别人命运的快感,征服这样一个美人,将是他人生的巅峰。
蜜雪的心理如战场般激荡,很快,那刚借的高利贷输得精光,只剩空空的钱袋。
她拍桌而起,“不服!本姑娘要继续借!”她的声音虽娇,却带着一丝急切,汗珠顺着脖颈滑入酥胸,湿了红裙。
她内心翻江倒海借更多?
她知道这是在饮鸩止渴,但不借,便是彻底败北,江湖上她的名声将荡然无存。
王老板摇头,胖脸上的笑意如狐狸般狡诈“女侠,额度已用完。高利贷有规,不能无限借。如何再借?需要抵押些值钱之物。”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蜜雪,那目光如刀,扫过她的红裙、美腿和隐约可见的曲线。
王老板的内心狂喜不已,这正是他布下的陷阱,他早已算计好,每一步都将她推向深渊,那丰盈的酥胸和玉腿,让他口干舌燥,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开那薄纱。
蜜雪何等精明,一眼看出他的心思——这老东西,分明觊觎她的身子!
她心理一转,笑意重现,罢了,既如此,何不以身饲虎,先借来赌资翻本?
她内心挣扎用身子抵押?
这是险着,但若赢了,便能反杀,让他后悔一辈子。
她妖艳一笑,纤手缓缓解开肩带,那薄纱红裙如云雾般滑落至胸前,露出一半的酥胸。
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莹莹生辉,酥胸半掩半露,峰峦起伏,粉红的蓓蕾隐约可见。
同时,她故意翘起玉腿,裙摆上撩,露出大半修长美腿,从大腿根部的丰盈曲线一直到脚踝的红绳,脚趾的红色指甲如宝石般诱人。
她以勾引的姿势侧身,红唇微翘,丹凤眼顾盼生辉,低语道“王老板,本姑娘没什么值钱之物,但这身子……可值些银两?能否以自己当抵押,继续借贷?”
王老板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那双锐利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心想,这妖女果然大胆,正中下怀!
他咽了口唾沫,胖手颤抖着点头“好!好!女侠如此诚意,王某岂能拒绝?就以……女侠身子为抵押,借你五百两如何?”他的内心如狂风暴雨这身子,他要定了!
不仅仅是今夜,他要让她彻底臣服,成为他的专属玩物,这念头让他全身热血沸腾。
蜜雪娇笑一声,心理虽有丝不甘,却知这是翻本之机。
她内心暗想老东西,你以为占了便宜?
待我赢了,这些银子连本带利吐出来,还得跪地求饶。
她拉起裙带,半遮半掩,诱惑更甚“成交!王老板,可别后悔哦。”她接过银两,坐回桌边,美腿交叠,红绳摇曳。
赌局继续,王老板的心理如得宝般兴奋,他故意放水让她赢两把,蜜雪的汗珠渐干,妖媚重现,但她不知,这不过是更深的局中局。
王老板暗想今夜,这妖艳女侠,必落我掌中!
他想象着将她抱入后堂,那红裙散落一地,她的娇喘和求饶,将是世上最美的乐章,他甚至已规划好如何一步步摧毁她的意志,让她从倔强转为顺从。
赌局进展如火如荼,第一把借贷后,蜜雪押大,王老板摇出大,她赢回百两,心理大喜。
果然,转机来了!
她内心雀跃终于,运气回来了,这老狐狸的机关也瞒不过我。
第二把,她加注,观察更细,却不知王老板已换了骰盅,落地小,她输五十。
蜜雪的呼吸又急促,酥胸起伏,但她自信地想,再忍一局。
她内心安慰自己输赢本是常事,坚持下去,总有逆转时。
第三把,她全押,王老板的胖脸闪过一丝阴笑,摇盅声如鼓点敲击她的心弦。
她内心祈祷这一次,必须赢!
否则,一切都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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