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看萧执现在的模样也不像是有问题的,算她多心吧!
&esp;&esp;萧执冷哼了一声,也不说信没信陶桃说的话。
&esp;&esp;只是没一会儿,萧执的呼吸便再次平稳了下来,显然是没把陶桃当成威胁。
&esp;&esp;陶桃躺在榻上,却眼睛圆睁,丝毫睡意都没有。
&esp;&esp;果然还是不够累吧?
&esp;&esp;要真是累了,她就应该是跟萧执一样的,躺下即睡。
&esp;&esp;“啊,长夜漫漫,啥时候能到午夜?”陶桃低声抱怨了一句,随后又将折腾陶元志的法子翻来覆去又想了一遍。
&esp;&esp;终于,在陶桃把那些法子想了十遍之后,时间差不多了。
&esp;&esp;陶桃当即起身过去,毫不客气地将萧执叫醒,“起来,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走吧!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下回叫人能不能声音小点儿,本王不是聋子。”萧执深呼吸,她到底知不知道突然提高音量叫一个人是能把人吓死的?
&esp;&esp;陶桃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王爷胆子这么小的吗?我还以为王爷胆子大得很呢。”
&esp;&esp;“这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?”萧执没好气地拨开面前的人,就刚才那种情况,即便是胆子再大的人也别想稳得住!
&esp;&esp;陶桃讪讪地摸了摸鼻尖,“成吧,是我的错,下回不这样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哼!”萧执勉强算是满意,起身穿上外袍。
&esp;&esp;半刻钟后,两人走出王府,上马车往大理寺去。
&esp;&esp;大理寺的监牢里,一无所知的陶元志这会儿睡得正香,丝毫不知道危险正在朝自己逼近。
&esp;&esp;毕竟是尚书大人,虽然杀妻罪名是成立了,但他头上的乌纱帽还得皇上亲自发话摘了,他才算不是官身,可以随意对待。
&esp;&esp;现在的陶元志,在监牢里住的是环境最好的一间,晚膳时甚至还有酒有肉。
&esp;&esp;大理寺寺卿并不知道陶桃今晚的行动,监牢这边也不知道。
&esp;&esp;他们到大理寺,进去刷的是萧执那张脸。
&esp;&esp;进去后,他们甚至是没让监牢里的衙役跟着,而是将他们都给打发了出去。
&esp;&esp;监牢里静悄悄,正好适合干坏事儿。
&esp;&esp;于是,萧执就眼睁睁看着陶桃变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&esp;&esp;“本王明明没见你准备这些东西,它们现在是哪儿来的?”
&esp;&esp;“哪儿来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它们能派上用场就行,阿执你别说话,瞧好了就行。”
&esp;&esp;无所畏惧
&esp;&esp;不知哪儿吹来了一阵风,吹起了陶元志盖在身上的那条薄被一角。
&esp;&esp;陶元志拧眉觉得不舒服,便将薄被团吧团吧,彻底将自己给裹了起来,以为这样就会舒服了。
&esp;&esp;然而,没多久,陶元志睡梦中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。
&esp;&esp;那道声音一直在耳边响,一点儿都没有要消停下来的样子。
&esp;&esp;一刻钟过去,陶元志终于是忍不住了,刷地睁开双眼,不满地冷斥:“谁大半夜不睡觉一直嘚啵嘚啵说个不停?!”
&esp;&esp;“是我啊,元志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陶桃凭借原主记忆中的宋见声音,模仿宋见开口。
&esp;&esp;萧执从旁都惊呆了,她竟还会别人的声音?
&esp;&esp;“你谁?我为什么要记得你?”正当萧执震惊时,那边的陶元志也没好到哪里去,不知怎么的,他总觉得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。
&esp;&esp;陶桃放出影子,再接再厉继续说:“元志,亏我在下面这么惦记你,没想到你在上头半点儿都没记得我啊!”
&esp;&esp;“我是宋见啊,你口口声声说爱的宋见呐!”
&esp;&esp;“胡说八道!”陶元志脸色一青,“谁在装神弄鬼?出来!”
&esp;&esp;陶桃不理,继续说,同时用刚才悄悄布置好的血包,捏破,营销出一种墙体正在渗血的景象来。
&esp;&esp;这一手接一手的手段,任是陶元志心性再坚定,也不禁心中泛起了嘀咕,难道人死后真有魂?
&esp;&esp;不,不对,就算是有,那宋见也不可能来找他!
&esp;&esp;陶元志这么想着,顿时就将心里的慌乱给压了下去,坚信是有人在装神弄鬼。
&esp;&esp;“来人!来人啊!你们大理寺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?!为何让人进来装神弄鬼?为何没人管管?!”
&esp;&esp;陶桃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很好,是她小瞧了陶元志的心性。
&esp;&esp;原来这个世上是真的有人,不管做了什么坏事,他心里都坚定地认为自己没错,并且对任何能令他产生心虚害怕的东西都无所畏惧。
&esp;&esp;不愧是能狠下心来杀妻的男人,她想吓吓对方,看样子是办不成了。
&esp;&esp;既然如此,那剩下的就没必要继续了,浪费时间这种事情她向来不会做。
&esp;&esp;这么想着,所有的异象就迅速收了起来,就好像是发现吓不着对方,索性也就不浪费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