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算了算了,王爷既然喜欢,那就跟着吧。”
&esp;&esp;“陆铮,叫上十个人,你亲自带着去陶家,按照这张单子上的东西找同等价值的东西带回来。”萧执仿若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张单子递给陆铮。
&esp;&esp;陆铮很无语,但他不得不伸手接过单子,应下来。
&esp;&esp;想他好好的一个王爷身边近侍,自从王妃过门后,他就什么事儿都干过了。
&esp;&esp;现在倒好,他还得带人去讨债,天底下哪个近侍有他惨的?
&esp;&esp;两刻钟后,陶府。
&esp;&esp;万芳看着陆铮,面色挂不住,直接黑了,“什么单子不单子的,陶桃送来就是真的?那指不定是她自己杜撰出来的,本夫人不准备有什么错?”
&esp;&esp;“你们赶紧走!”
&esp;&esp;“我们主子说了,如若您不肯准备,那就让我等照着单子上的东西,找等价值的对象儿带回去。”陆铮皮笑肉不笑地抬手挥了挥。
&esp;&esp;身后跟着的人得到指示,当即就动了起来。
&esp;&esp;万芳顿时就急了,“站住!你们站住!不能动我们家的东西!”
&esp;&esp;“宋见的嫁妆根本就已经花完了,我上哪儿给你们变出来?!”
&esp;&esp;“那我不管,我只管照我们家主子说的做。”陆铮丝毫不为所动,眸底甚至还有些冷意。
&esp;&esp;明面上说花完了,但陶家这处处精致的模样,谁见了能说她没钱呢?
&esp;&esp;说白了,这就是一个给不给的问题而已。
&esp;&esp;万芳不想给,所以在她眼里,花完就是花完了,陶桃再找她要就是无礼。
&esp;&esp;她以为陶桃不会计较,下意识把陶桃近来的表现都忘了。
&esp;&esp;可惜,该来的还是得来。
&esp;&esp;眼见着陆铮带来的人还真的动手,万芳那颗心瞬间就沉入了谷底中,现在怎么办?
&esp;&esp;难道她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将家里的东西都搬空吗?
&esp;&esp;不,不行,凭什么就搬他们家的东西?!
&esp;&esp;那宋见的嫁妆可不止用在了这里!
&esp;&esp;“住手!你们去陶氏祠堂搬!宋见的大部分嫁妆都用在了那里,那里随便一把椅子都比我这一个花瓶贵!”
&esp;&esp;好家伙,这就内讧了。
&esp;&esp;陶桃在萧执的怀里,眼睛直接就亮了。
&esp;&esp;要不是萧执的反应快,他们差点就从藏身之地掉下去,暴露了!
&esp;&esp;气上头了
&esp;&esp;在去过陶氏祠堂之后,陶桃知道万芳这话说的还真没错,但她没想到这女人能这么狠。
&esp;&esp;陶元志还活着的时候对他爱得不要不要,现在陶元志死了,她便连那是陶氏祠堂都不顾了,只管自己眼前的东西能够不被夺走。
&esp;&esp;此番情景,陶元志的在天之灵若能看见,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?
&esp;&esp;陶桃无声地拍了拍萧执的手,示意他带自己出去,她要从正门进来。
&esp;&esp;要不然陆铮面对此番不知道该怎么做选择,让万芳看出来了,那问题就大了。
&esp;&esp;萧执思忖片刻,到底还是依着陶桃的意思,将她带出了陶家外,因为他怕自己不照做,陶桃能直接给他跳下去。
&esp;&esp;到时候,尴尬的就是他们自己了,毕竟没有哪个王爷是会蹲在屋顶上听墙角的。
&esp;&esp;到了陶家外,陶桃一离开萧执的怀抱,立马拔腿就要往里冲。
&esp;&esp;可惜下一刻,后脚都没来得及跟上前脚呢,她就被重新拉了回来。
&esp;&esp;“你干嘛呀?松开,我不进去,陆铮不知道该怎么办的!”陶桃急眼了,这人怎么回事儿?他们出都出来了,怎么这会儿他还拦着她呢?
&esp;&esp;萧执哭笑不得,“陆铮没你想象的那么无用,你不进去他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我们等着便是。”
&esp;&esp;“真假?万一陆铮事儿没办好呢?”陶桃不信,陆铮那样的看着就正直,他真能知道该怎么办?
&esp;&esp;萧执挑眉,“没有万一,不如我们来打个赌?”
&esp;&esp;“就赌陆铮所做的选择是不是正好是你所想的,怎么样?”
&esp;&esp;“成,若你输了怎么办?”陶桃想了想,这事儿拿来给自己增加一个好处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&esp;&esp;反正她已经知道值钱的东西在陶氏祠堂了,如果陆铮办事儿没达到她的要求,她事后再跑一趟陶氏祠堂便是。
&esp;&esp;萧执知道陶桃想要什么,便也就顺着她的意思竖起一根手指,说:“若本王输了,那本王就答应你一个条件。”
&esp;&esp;“在本王的原则内,答应你一个你想让本王做的条件,如何?”
&esp;&esp;“成交!”陶桃信誓旦旦地抬手跟萧执击掌,她绝对不会输的!
&esp;&esp;一刻钟后,陆铮领着人从陶家里出来,他身后的十个人手上全都拿着东西,一看就没少搬。
&esp;&esp;陶桃脸色顿时就僵住,她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