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池旎咬了咬嘴唇,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:“我好了,你去洗吧。”
&esp;&esp;裴砚时没动,视线落在她红了大片的锁骨处。
&esp;&esp;他抬手想要去碰,可能是意识到不妥,手指又蜷缩了回去。
&esp;&esp;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,仿佛在压制一触即发的怒火。
&esp;&esp;片刻后才睁眼问她:“需要涂药么?”
&esp;&esp;眼下更需要涂药的是他。
&esp;&esp;池旎摇了摇头,把他往浴室里推,故作嫌弃:“你好脏啊,快去洗洗。”
&esp;&esp;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池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。
&esp;&esp;茶几上丢了包烟,烟灰缸里还有烟头。
&esp;&esp;池旎本能地以为是虞芷抽的,只是没来得及清理。
&esp;&esp;她看了眼时间,今天是21号,虞芷此刻应该在酒吧驻场。
&esp;&esp;本着不让母子矛盾深化的好心,趁着裴砚时在洗漱,池旎把烟藏了起来,又把烟灰缸清理掉。
&esp;&esp;裴砚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池旎正盘腿在沙发上坐着,盯着电视看。
&esp;&esp;他指了指电视柜下方的抽屉,提醒道:“碟片还有很多,不喜欢可以换。”
&esp;&esp;屏幕上播的是一部港剧,池旎虽然表面上看得认真,但实际上还是在发呆,并没看进去一点剧情。
&esp;&esp;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,并得出了结论,她不喜欢。
&esp;&esp;池旎偏头去看他,他的头发似乎没怎么擦,水珠快速顺着发丝滑落,把白t洇湿了一大片。
&esp;&esp;于是她好奇:“你怎么不擦头发?”
&esp;&esp;裴砚时闻言看了她一眼:“你头上,是我的毛巾。”
&esp;&esp;池旎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她当时只顾着去洗澡,全然忘记了她是在谁家。
&esp;&esp;她洗漱完出来时,随手扯了个毛巾包了头发。
&esp;&esp;不出意外的话,那条她用来擦身体的深灰色浴巾,应该也是他的。
&esp;&esp;那么……他洗漱完,又是用什么擦干的?
&esp;&esp;池旎不敢问,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,有些尴尬:“不……不好意思啊。”
&esp;&esp;裴砚时没应声,自然地接过毛巾,又拿了吹风机出来,示意道:“坐过来点。”
&esp;&esp;嗡嗡的声音响起,温热的风掠过头皮,发丝在他手指间被一点点吹干。
&esp;&esp;风声停,池旎回头看他。
&esp;&esp;他的头发还在渗水,脸上的血迹已经洗掉,但是淤青依旧扎眼。
&esp;&esp;察觉到他可能还在因为岑妄的事情压着火。
&esp;&esp;池旎在沙发上站起来,接过他手臂上的毛巾,盖到他的发顶。
&esp;&esp;她语气微扬,虽是在强词夺理,却带着些缓和气氛的成分:“有了毛巾也不擦,是在嫌弃我,还是在勾引我哦?”
&esp;&esp;裴砚时的情绪并没因此好转,也开口没去反驳些什么。
&esp;&esp;他手指覆上她用过的潮湿的毛巾,像用她用过的浴巾一样,去擦自己的头发。
&esp;&esp;胳膊抬起,衣物贴着皮肤上移,描摹出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。
&esp;&esp;倒真像是勾引。
&esp;&esp;池旎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手指滑过他湿了大半的t恤,问道:“裴砚时,你上次说的话,还作数嘛?”
&esp;&esp;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前一点点往下游走,裴砚时呼吸一滞,擦头发的动作也顿住。
&esp;&esp;他捉住她的手,声音染上哑意:“妮妮,非要现在吗?”
&esp;&esp;下次我轻一点
&esp;&esp;客厅里的吊灯是暖黄色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