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临下班的时候,林曼芝若有所思,“经理,他们说你能掐会算的谣言该不会也是这样传开的吧?”
&esp;&esp;简鱼心虚地避开她的眼睛,“差不多该下班了。”
&esp;&esp;林曼芝:等会儿?!
&esp;&esp;林曼芝想拦但没拦住身段灵活的简鱼,只能像个表情包一样指着办公室。
&esp;&esp;大办公室的老人们全笑了。
&esp;&esp;“鱼姐确实会算卦。”
&esp;&esp;“但非常不巧,她只能算过去,算不了未来。”
&esp;&esp;“其实是鱼姐很会抽牌,和算卦没关系。”
&esp;&esp;林曼芝听得一头雾水。
&esp;&esp;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下,她终于知道了简鱼的算卦是怎么回事——简鱼能抽到自己想抽的卡,她希望未来是好的就会抽出上上签,她觉得未来是坏的就能抽出下下签,她对已经发生的过去有自己的判断,所以算过去的时候不管怎么洗牌都只会抽出唯一的一张卡。
&esp;&esp;林曼芝:“她有没有想过去澳门发展或者改行当魔术师?”
&esp;&esp;众人皆乐。
&esp;&esp;陈默说,“你怎么知道鱼姐没在年会上表演魔术呢?”
&esp;&esp;张伟说,“今年年会,几个外单位的来参加,不怀好意地拉着鱼姐打牌,想联手做局坑她个万八千,结果被鱼姐反手赚了万八千上交财务当项目组经费,等她上台表演魔术的时候,那几个人的脸都绿了,那画面可搞笑了,他们不依不饶不肯吃亏,不过鱼姐早有预料,让我和陈默守在后台把他们收拾了一顿才算把这事摆平了。”
&esp;&esp;林曼芝:“咦!”
&esp;&esp;简鱼回到办公室,打开回收模拟器。
&esp;&esp;竹间鱼这几天跑手续,不仅没出现在小区门口,原先收旧衣服的固定点位还被另一伙人占了,这样的变化,自然而然引来通讯录好友的询问。
&esp;&esp;老客只是闲的没事问一嘴,但下线就不一样了。
&esp;&esp;她们很关心竹间鱼,关心竹间鱼说的立○白还算不算数。
&esp;&esp;简鱼正无语着,竹间鱼开始回复。
&esp;&esp;对老顾客,她直言不讳:“这是商战,我不知道在门口摆摊的是谁,他和小区保安关系很好,能做通他们的工作将我赶走,但我们之前的约定还有效,如果有大量旧衣服,可以约定时间上门回收。”
&esp;&esp;对下线,她以安抚为主:“你们向我提交的总斤数我都记录在册,心有疑虑的话,你们可以将收集到的旧衣物统一到一人名下,我会在下次见面的时候带上日用品。”
&esp;&esp;白天跑手续盖章,有关部门下班了,竹间鱼就开车去拿货。
&esp;&esp;因为转为私域流量池,她去小区一次也能收到大量的衣物,生意没有因为遭奸人暗算一蹶不振。
&esp;&esp;竹间鱼把车停好,拖着装着电子秤和麻袋的板车上楼收货。
&esp;&esp;与此同时,简鱼差不多也吃完晚饭,将备用机放进口袋里,对林曼芝说,“要我送你去地铁站吗?”
&esp;&esp;林曼芝迟疑了一秒,点头,“谢谢经理。”
&esp;&esp;这次不用简鱼再去拿帽子,林曼芝下班的时候就自觉从大办公室顺了一个帽子。
&esp;&esp;“你拿帽子了啊……”
&esp;&esp;简鱼说,“你原本打算骑共享单车过去吗?”
&esp;&esp;林曼芝点头。
&esp;&esp;“这附近的共享单车有点儿少,”简鱼指点,“你要是觉得从工地到地铁站的路程短不值当买一辆新车,这附近有个修车摊,你可以跟他买个二手凤凰永久,只要够破就没人会偷你的车,但因为是牌子货肯定比拼夕夕两百多的全新杂牌好骑。”
&esp;&esp;“谢谢经理!”
&esp;&esp;简鱼这次听着真情实感多了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简鱼载着林曼芝来到修车摊。
&esp;&esp;这是一个门脸房,前店后院,简鱼把老头从后院叫出来,“师傅,有二手自行车吗?”
&esp;&esp;老头打量了一下两人。
&esp;&esp;简鱼和林曼芝因为工作需要时不时下工地,虽不像男生将所有预算花在鞋子上,而是均匀地花在全身上下,但看着很普通一点儿也不时尚,再搭配着简鱼风尘仆仆的二手电动车,老头估算出了两人的消费水平,没推销二手山地车,起手就是款式和他同龄,简鱼和林曼芝加起来都追不上的二八大杠。
&esp;&esp;简鱼:……
&esp;&esp;她比划,“师傅,有没有新一点?”
&esp;&esp;“有的,有的。”
&esp;&esp;老头又为简鱼推荐了几款二手自行车。
&esp;&esp;最后林曼芝选择了一款售价八十的二手永久。
&esp;&esp;老头收了钱笑呵呵地说,“你们要是不想骑了,这车还能卖给我。”
&esp;&esp;“好的师傅。”
&esp;&esp;林曼芝麻利骑上自行车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