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想到家中闹着想写效仿天幕写地理志的幼妹,荀无尘放松了许多。
&esp;&esp;妹妹现在还小,若再过几年,她依旧不改志向,那就让她去吧。
&esp;&esp;雏鹰迎着风雨振翅而飞和娇花经历风雨后被迫成长性质完全不一样。
&esp;&esp;况且他还在,可以为妹妹在写书的路上提供尽可能好的吃穿住行,也能替她挡下大部分不必要的困难。
&esp;&esp;谢塘闭眼,特想冲回家揍儿子。
&esp;&esp;xxxx的,一群蠢货!
&esp;&esp;对了,夫人呢?
&esp;&esp;谢塘又是一阵心慌,若是老妻还在,自有她主持大局,不会让那几个儿子犯蠢。
&esp;&esp;不行不行,他还想和妻子白头偕老,回去就让夫人注意身体,再请几个养生圣手调理身体,实在不行他向陛下求一个御医放在家里。
&esp;&esp;没事的没事的,天幕乃天赐,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改变命运而存在的吗?夫人一定会没事的。
&esp;&esp;谢府。
&esp;&esp;谢清欢面色发白,略有些慌张地抱住了谢夫人的腰,显然和谢塘想到了一处。
&esp;&esp;“乖女别怕,都是假的,你哥哥嫂嫂都活得好好的。”谢夫人温柔地安慰谢清欢。
&esp;&esp;“娘,我,我知道,但就是忍不住嘛。”谢清欢撒娇。
&esp;&esp;“就这么点胆子,你可怎么当丞相啊,朝堂上杀人不见血的多了去了,你们几个兄弟姐妹没一个让为娘省心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一样嘛~”
&esp;&esp;“你说说哪儿不一样了?”
&esp;&esp;【尤其是谢清欢。】
&esp;&esp;“哦哟!乖女,天幕说你呢!”谢夫人担忧又期待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【月崽派人找到她时,她已经被休弃好几天,身上的钱财被偷光,无处可去,不知前路。
&esp;&esp;谢塘见到谢清欢后,父女俩抱头痛哭。谢塘有了牵绊,一改往日的行尸走肉,全心全意投身于月崽的造反大业当中了。
&esp;&esp;谢清欢素有才名,事业处于初创期的月崽缺人才都要缺疯了,谢清欢便被拉了壮丁。
&esp;&esp;一代传奇女相踏上了她的征程。】
&esp;&esp;谢塘:xxxxxxxxxxxxx的,好个吴家!
&esp;&esp;薄情寡义!忘恩负义!心性凉薄!白眼狼成精!
&esp;&esp;与他女儿定亲时欢天喜地,他出事后就那么不顾情面欺负他女儿?本就打算与吴家退婚,今天就是良辰吉日,回去后他就给吴家写退亲书。
&esp;&esp;本来还打算给吴家一些补偿,现在嘛,什么都别想了,他可是很记仇的。
&esp;&esp;清欢有丞相之才,吴家三郎算个什么东西?只要他们父女还在朝中,吴家就别想有出头之日。
&esp;&esp;谢夫人眉头紧蹙,担忧地看着谢清欢,想安慰又不知从何处开头,只道:“吾儿莫忧,一切都没发生,你与吴家三郎的婚事便作罢吧。”
&esp;&esp;谢清欢却不是很在意,吴家三郎对她而言还是个陌生人,且她早知这门婚事成不了。
&esp;&esp;她想当丞相,哪怕是她的婚事都要为此让步。
&esp;&esp;谢清欢很佩服天幕中的自己,经历磨难后成为了青史留名的传奇女相。
&esp;&esp;她能和那个她取得一样的成就吗?
&esp;&esp;她一定能!
&esp;&esp;谢清欢想,不仅如此,她要超越那个她。
&esp;&esp;造反起步中
&esp;&esp;【谢清欢本就聪颖,又有亲爹开小灶,处理事务越来越娴熟,把同期的昭王远远甩在了身后。】
&esp;&esp;谢塘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愠怒,听到天幕对女儿夸奖的话,神色一下子就缓和了。
&esp;&esp;但天幕把谢清欢和二十皇子放在一起比较,出于对承安帝的尊重,谢塘不好太得意,要笑不笑的,表情很是奇怪。
&esp;&esp;二十皇子小脸一垮,浑身散发着低落的气息。
&esp;&esp;他倒不是觉得被女人超越丢面子,毕竟天幕也说了,谢清欢后来当上了丞相,他比不过很正常。
&esp;&esp;他担心的是他帮不上二十一弟的忙,甚至还可能扯后腿,无论在天幕还是在现实。
&esp;&esp;承安帝无所谓二十皇子的能力,人到老年他才明白一个道理,儿孙在精不在多,有一个能力出众的胜过万千庸才。
&esp;&esp;【相当缺人手的成祖惊讶之余有了新的灵感,大张旗鼓招男人不方便,悄悄找些能识字会算数的女人还不好找?
&esp;&esp;也不用她们做什么,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书和账本即可。】
&esp;&esp;周克礼从不赞同女子入朝为官,闻言眉头狠狠皱起。成祖举大业缺乏人手,又何必用女人呢?
&esp;&esp;而后周克礼又放松下来,现实中的二十一皇子可不是天幕中无人可用的罗州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