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有席先生和四位禁军统领在,不用有事的。”柳逸晨劝慰道。
&esp;&esp;李婉清颔首,迈步跟在禁军后,继续关注着前方的情况。
&esp;&esp;太学正门前,席韵从禁军之间走过,来到四位禁军身旁,目光看着前方男子,冷声道,“王焱,放了江大人。”
&esp;&esp;“席韵,老子现在不再是武学先生,不用听你这个娘们的。”
&esp;&esp;不知因为恐惧,还是什么原因,王焱神色变得有些狰狞,怒声道。
&esp;&esp;听到曾经在她面前唯唯诺诺,大气都不敢喘的男子出言不逊,席韵眉头轻皱,不再隐忍,脚下用力,身子如闪电一般掠出。
&esp;&esp;极快的身法,在场众人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,席韵的身影已至京兆尹身前。
&esp;&esp;王焱眸子一缩,右臂刚要用力,便发现感觉一阵剧痛传来。
&esp;&esp;“啊!”
&esp;&esp;只闻一声痛呼响起,席韵抓住前者的手臂,直接震碎了其臂骨,将京兆尹救了下来。
&esp;&esp;后方,四位禁军统领看到京兆府尹被救,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掠身上前,联手擒向王焱。
&esp;&esp;席韵救下京兆尹后,反而没有再出手,将剩下的事,交给了四位禁军统领。
&esp;&esp;“多谢席先生救命之恩,多谢。”
&esp;&esp;大难不死,江仲如获新生,看着身边的女子,不断地道谢。
&esp;&esp;“江大人没事便好。”
&esp;&esp;席韵平静应了一句,便转身离开了。
&esp;&esp;禁军重重的包围中,被废掉一臂的王焱难敌四位武功高强的禁军统领,很快便被制住。
&esp;&esp;“你们这些该死的陈人,全都不得好死。”
&esp;&esp;双臂被缚,肩上横着刀剑,王焱依旧不肯屈服,看着前方的禁军,不断怒骂。
&esp;&esp;禁军后,众多太学生前,柳逸晨眸子眯起,废物。
&esp;&esp;感受到远处冰冷的目光,王焱下意识看了过去,待看到少主冷漠的神情后,身子一滞。
&esp;&esp;渐渐地,王焱不再怒骂,神色黯然。
&esp;&esp;“不对。”
&esp;&esp;尉迟卜发现不对,赶忙上前。
&esp;&esp;然而已经晚了,王焱嘴角,一抹黑色鲜血无声淌下,双眼的瞳孔亦慢慢放大。
&esp;&esp;尉迟卜心中一沉,伸手探向其鼻息,脸色变得难看异常。
&esp;&esp;已经死了。
&esp;&esp;“不好玩。”
&esp;&esp;太学外,众多看热闹的百姓前,仡离看到这一幕,撅起嘴,说道。
&esp;&esp;“不好玩就不看了,走吧,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说完,苏白拉过仡离的手臂,混入人群中离去。
&esp;&esp;好戏已经落幕,接下来,就只是收拾残局了。
&esp;&esp;今日之行倒是不虚,既验证了他心中的猜想,也免费看了这么一出好戏。
&esp;&esp;可惜,看不到有些人那难看了脸色,让他有些遗憾。
&esp;&esp;“江大人,那贼人服毒死了。”
&esp;&esp;太学前,尉迟卜起身,走到京兆尹身前,恭敬道。
&esp;&esp;“死了?”
&esp;&esp;江仲闻言,神色一惊,这可是他唯一的线索,怎能死了。
&esp;&esp;远处,一辆马车中,陈文恭透过窗子看到前方的情景,神色也沉了下来。
&esp;&esp;这些废物,他费了那多心思,好不容易抓到此人,竟是还让他服毒死了。
&esp;&esp;一个死人,还能有什么用途!
&esp;&esp;旁边,庆元侯看到太子阴沉的脸色,也不敢说什么,只能保持沉默。
&esp;&esp;很好的一步棋,没想到,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。
&esp;&esp;“回府!”
&esp;&esp;陈文恭开口,沉声道。
&esp;&esp;“是,殿下!”
&esp;&esp;马车前,下人恭敬领命,驾着马车朝太子府赶去。
&esp;&esp;好戏落幕
&esp;&esp;太学前,王焱服毒身亡,好戏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