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难道你也来这里找乐子?”时君棠愤怒地道。
&esp;&esp;对这个堂弟,因着打小关系就好,她仇恨不起来,又怒其不争。
&esp;&esp;如果让她查出父母的死,二房三房没有参与,或许他们还能保持着姐弟的关系,如果参与了,那也别怪她无情。
&esp;&esp;“那你呢?”时明程看着她略微有些狼狈的模样:“来这里找男伶?”
&esp;&esp;“当然不是。我有正经事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事?”
&esp;&esp;“与你无关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来这里找乐子,又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&esp;&esp;时君棠被噎了下:“确实没什么关系。”转身便要离开,才踏出一步,又缩回,转身见时明程一副似笑非笑眼神看着自己,很是不悦地道:“我要是被发现,时家就会有污点。这对生意影响极大。我想你也不愿意节外生枝吧?”
&esp;&esp;“所以?”
&esp;&esp;“你得帮我出去。”时君棠这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。
&esp;&esp;时明程冷着脸,拉着她的手朝另一处走廊走去。
&esp;&esp;七转八绕的,竟然来到了别庄的后门。
&esp;&esp;就在时明棠松了口气时,被时明程一把拉进了旁边的假山缝时,就见一队官兵从他们不远处过来四处搜索。
&esp;&esp;时明棠惊得一动不敢动。
&esp;&esp;俩人的身子靠得近,时明程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,先前他仅是靠近她问她话就招来她嫌弃,此刻若再逾了这分寸,待她回过神来,定是要恼的。
&esp;&esp;这个女人骨子里刻着世家嫡女的做派,极为注重礼仪分寸。
&esp;&esp;但迟早有一天,他会以另一个身份,让她心甘情愿地靠近他。
&esp;&esp;你也来看热闹呢
&esp;&esp;“汤指挥史,这儿就是个欢乐窝,都是寻欢客。并无结党谋私之嫌。”一士兵道。
&esp;&esp;“指挥使,没想到这些表面君子高谈仁义道德的权贵,背地里竟是这样禽兽面目。”
&esp;&esp;“这些权贵不仅私设奴市,更将良家子强掳为奴。账册、卖身契俱在,铁证如山。要上报朝廷吗?”
&esp;&esp;“咱们只是驻防军,也不在咱们管的范围啊。”
&esp;&esp;“当兵是为了什么,不就是保家卫国,护佑百姓吗?见着这等丧尽天良的勾当,还要睁只眼闭只眼,对得起身上这身铠甲吗?”一粗犷的声音道:“传令,将这些践踏人伦纲常,罔顾王法天理的畜生统统拿下,老子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王法如炉,天理昭昭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待这些人走后,时君棠和时明程走了出来。
&esp;&esp;时君棠一脸激动:“没想到这位汤指挥使竟然是个疾恶如仇刚直性子,性情中人啊。不过也太巧了,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抓叛贼?”
&esp;&esp;“确实挺巧的。”时明程眼中有丝笑意闪过。
&esp;&esp;“不管怎么说,真是帮了我大忙了。我们快走吧。”拉起时明程快步从小门离开。
&esp;&esp;时明程眼中的笑意加深。
&esp;&esp;看守后门的人应该也是逃了,趁着乱,两人顺利离开。
&esp;&esp;这才走出顾府别庄,就见不少的百姓朝着前门跑去,俩人此时若是反方向走倒是显得碍眼了,不得已,也只得跟着百姓过去。
&esp;&esp;“这是怎么了了?”
&esp;&esp;“一看就是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被发现了。”
&esp;&esp;人群中有不少人噢了声,看来是早有耳闻了。
&esp;&esp;听得一道声音问道:“快说说是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&esp;&esp;这声音,时君棠望去:“章洵?”
&esp;&esp;正是章洵与平楷两人。
&esp;&esp;“你叫章洵?”时明程顺着时君棠的视线,看见一名俊美身子却略显单薄的男子正一脸八卦地听着旁人说道。
&esp;&esp;见时明程清俊的面庞似乎有些郁色,时君棠点点头:“你认识这个草包?”
&esp;&esp;“草包?”
&esp;&esp;“不认识就算了。”时君棠也懒得多说一句。
&esp;&esp;看热闹的人纷纷发出了抽气声,只因被官兵抓出来的人不少都是锦衣玉带的世家公子、书香门第的翩翩才俊。
&esp;&esp;“天爷啊,那位可是知州大人家的公子。”
&esp;&esp;“沈侍郎家的公子也在啊。”
&esp;&esp;时君棠紧紧地望着被抓出来的人,不知道火儿有没有逃离,正看着时,火儿的声音传来:“大,大公子。”
&esp;&esp;喊人间,火儿已经挤进人群来到了大姑娘身边。
&esp;&esp;主仆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