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时二爷问道。
&esp;&esp;“那些糕点我也吃了不少,那些面料有好些我都做成了衣裳,现在还在穿着,”时二夫人吓得哭起来:“我肯定也中毒了。”
&esp;&esp;时二爷面色一变:“来人,来人,快请大夫,快去啊。”
&esp;&esp;时明程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蘅芷轩。
&esp;&esp;时君棠刚进入院子,巴朵带着时康来了。
&esp;&esp;“大姑娘,傅崔氏偷偷派人给京都送了信。”时康将信递给她:“我们已经调包了,并且派人跟着。”
&esp;&esp;时君棠坐到案几旁看信,信里写了傅催氏此时的状况,以及她时君棠的恶毒,最终让那个人一定要救她出来,再共商大计。
&esp;&esp;“三郎?这是谁?”时君棠细想了想傅崔氏以往可有提起过这号人,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。
&esp;&esp;信里字里行间都在说明这个男人也是想得到时家的家产的。
&esp;&esp;且能将傅崔救出来,这个男人应该有一定的势力,估计也是朝中之人。
&esp;&esp;“叫三郎,就是说在家里排行第三,又是京都的人,”巴朵道:“我们对京中世家大族并不熟悉。”
&esp;&esp;时康想了想:“属下觉得这个三郎应该不是京中世家大族。他想得到大姑娘的产业,又与崔氏合谋,定是与已逝的主君认识。”
&esp;&esp;时君棠目光一动:“有两种可能,这男的要么是傅崔氏的相好,要么,是时家人。”
&esp;&esp;巴朵和时康互望了眼,时家人,又在京都,这答案呼之欲出了。
&esp;&esp;时家在京都共有两人,一人任礼部员外郎,一人在工部任职。
&esp;&esp;“大姑娘,任礼部员外郎的那位大人在庶出的那支脉中排行第三。”巴朵道。
&esp;&esp;时君棠眸色变厉。
&esp;&esp;“要真如此,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,他们是太祖的分支,还只是庶出,竟然也敢妄想大姑娘的家产。”巴朵道。
&esp;&esp;侍候在旁的火儿立刻道:“那咱们去京都教训他们一顿?”
&esp;&esp;“火儿,这不是教训一顿的事。”时康说。
&esp;&esp;时君棠深吸口气,稳定住情绪,道:“我们嫡出这一脉几乎没什么有出息的,若再没有人挑起大梁,迟早没落。这些功名或是官职在身的庶出子,自然有取而代之的想法。”
&esp;&esp;“若是在京都,要对付也麻烦。”巴朵觉得这事棘手了。
&esp;&esp;时君棠望着这封信,呵,这族中的人不是觊觎长房的家业,就是长房的位置,她偏不如了他们的愿。
&esp;&esp;就像时明程所说的,中午时分,朝中不仅派了人下来,连御林军都来了。
&esp;&esp;将顾家别庄里里外外封锁,更是派了三司的人过来查案。
&esp;&esp;尽管时明程说得极好,但时君棠还是挺担心的,只要犯事总会留下线索。
&esp;&esp;接下来两日,她一直待在院子里,哪也不去,每天听着小枣火儿他们从外面传回的消息。
&esp;&esp;很多事都被时明程给料对了,整个云州是从未有过的同心同德,都要把这些丑事给遮下,纷纷遣出心腹,或扮作贩夫走卒,或重金收买三教九流来洗白发生的这些事。
&esp;&esp;又给全城的说书先生不少银子,拍案惊堂间,把这事都推给顾家。
&esp;&esp;“这顾家也够倒霉的。”小枣陪着大姑娘在园子里散着步:“他们处处讨好这些世家大族,结果出了事,一个个都推到顾家身上,顾家全族被牵连入狱。”
&esp;&esp;“对了,大姑娘,那位沈侍郎带着家眷回京都了,听说沈老夫人也一块走了。”火儿道。
&esp;&esp;“这么突然?”时君棠想起那天她和时明程从顾家别院的后门出来,又一块回到了前门时人群里有人说了句:沈侍郎家的公子也在啊。
&esp;&esp;“估计也是怕受到牵连吧。”小枣说。
&esp;&esp;时君棠想了想:“巴朵,你去查一下,沈家的嫡子有没有被羁押在牢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巴朵迅速离开。
&esp;&esp;这会,主仆几人刚从月洞门出来,就见君兰、明琅和二房,三房的堂弟妹们玩在一起。
&esp;&esp;几人说说笑笑的,很是亲昵。
&esp;&esp;火儿道:“二房三房的两位公子和姑娘自罚跪过祠堂后,总算老实了。他们现在再也不敢欺负五姑娘和小公子了。”
&esp;&esp;小枣在旁说:“谁知道他们能有几分真心,五姑娘和小公子心善,容易原谅别人。”
&esp;&esp;驱虎吞狼之术
&esp;&esp;时君棠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,相比起君兰和明琅以前的懦弱扶不起的模样,她倒更喜欢他们现在的活泼状态。
&esp;&esp;此时,时君兰几人也看见了她,高兴地跑了过来:“长姐。”
&esp;&esp;二房三房的堂弟妹们一看见大姐姐,全身都写满了不自在,行了礼后匆匆离开了。
&esp;&esp;时君棠拉起妹妹和弟弟的手走进一旁的凉亭就座,再让小枣去拿一些吃的来。
&esp;&esp;“君兰,明琅,玩归玩,但别忘了二房三房的人可是欺负过你们的。”时君棠希望他们吃一堑长一智。
&esp;&esp;时君兰和时明琅点点头。
&esp;&esp;“长姐,我们记得的,”时君兰软声道:“但金嬷嬷说了,像我们这样的世家大族,都是同檐而居,晨昏相见,大家都喜欢体面,不能撕破了脸。”
&esp;&esp;时君棠笑了笑,妹妹也算是有些长大了:“你明白就好。”见明琅没怎么说话,摸摸他的头:“怎么了?明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