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侍卫赶紧拿出一颗药丸给他吞下。
&esp;&esp;“老十一虽死了,却也让父皇对我极为厌恶,如今不少事又牵连到本王爷,这一切不可能只是巧合。”十一王爷道。
&esp;&esp;“几位大人都怀疑是清晏王。”
&esp;&esp;“你也怀疑吗?”
&esp;&esp;侍卫想了想:“属下只知道,十一王爷已死,若王爷有个不测,得利的人就是清晏王。他虽不是皇后娘娘所生,亦是嫡子的身份,再加上郁家的实力。”
&esp;&esp;十七王爷握紧了拳头,天家无父子情,亦无兄弟情,可他的内心深处,依然还贪恋着这一丝温情:“若真的是瑾弟,他的心思未免藏得太深,手段也太狠了。”
&esp;&esp;“王爷,没有多少时间让我们去查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宁可杀错,不可放过。”
&esp;&esp;“住口。去查,一定要证据确凿。”
&esp;&esp;侍卫在心里叹了口气:“是。”
&esp;&esp;时君棠回到时府时,夜幕已经降临。
&esp;&esp;见姑娘突然停住脚步,火儿问道:“怎么了,姑娘?”
&esp;&esp;“时宥谦今天这话问得有些奇怪。”
&esp;&esp;“哪里奇怪了?”
&esp;&esp;“说不上来。”时君棠总觉得有些突兀。
&esp;&esp;就在她一脚踏入宁馨居时,小枣迎了上来,一脸愤愤地道:“姑娘,二夫人今天找了好几个媒婆,每人给了十两银子呢,让她们给二公子说媒。”
&esp;&esp;火儿气呼呼地道:“这怎么行?二公子是咱们姑娘的,怎么能让别的姑娘染指?”
&esp;&esp;时君棠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姑娘,你说怎么办啊?”巴朵问道。
&esp;&esp;时君棠被逗笑了:“这些事让二公子自个解决,你们三个不许插手,知道吗?要是被二婶盯上了,那日子有得难受。”
&esp;&esp;章洵虽然不是二婶亲生的,但哪怕时轩出生了,对章洵的疼爱只有多没有少的。
&esp;&esp;就算知道不是亲生的,相比以前,反倒看得更紧了。
&esp;&esp;“那二公子要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怎么办?”
&esp;&esp;时君棠沉默了下:“那说明,我与他的缘分未到。”
&esp;&esp;巴朵嘀咕了句:“小姐如此无情,那二公子可真要出家了。”
&esp;&esp;“出家?”时君棠心中一跳:“什么意思?你怎么突然会说这两个字?”
&esp;&esp;“我今天与时勇切磋武艺,时勇说,二公子近来常去奉国寺找了行大师,大师还说二公子颇有慧根,跟佛有缘呢。”巴朵也觉得奇怪。
&esp;&esp;正说着,一名外院的婢女走了过来,施礼:“大姑娘,二爷三爷和各位宗主在正堂里等您,说要有事跟您相商。”
&esp;&esp;时君棠很是在意这出家两个字,对着巴朵道:“你去时勇那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,速来告诉我。”
&esp;&esp;巴朵愣了下,原来姑娘还是在意公子的,高兴地道:“是。”
&esp;&esp;正堂内坐满了人,众人都在商量着十七皇子的事。
&esp;&esp;看见时君棠进来,这才安静下来。
&esp;&esp;“时族长,我们也该回云州了,既然咱们为十七王爷除去了十一王爷,怎么样也会有个赏赐或是别的什么吧?”李宗主问。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仇宗主亦说:“如今是个什么情况?这是一点表示也没有吗?”
&esp;&esp;“自十一王爷殁了后,十七王爷就被皇上冷落了,这日子也不好过啊。各位长辈和宗主稍安,待这段时间之后,一切便见分晓。”时君棠也在等。
&esp;&esp;清晏王和十七王爷的戏才刚刚开始呢。
&esp;&esp;“那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在京都,后日便启程回云州等消息吧,这么多天了,族里事务都堆起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&esp;&esp;“有件事,要和大家商量一下。”时君棠是要把家族迁移过来京都的,但这事不能操之过急,云州是根,离京也就半天路程,春水煎茶一步一步来。
&esp;&esp;见大家注意力都在她这儿了,道:“这儿是京都,天下文脉所在,四方雅士都归流于此。我想把族堂迁到这里来,族中子弟也一并过来,会邀请明德书院的夫子过来教课,不知三位宗主可有什么想法?”
&esp;&esp;听到邀请明德书院的夫子教课时,三位宗主眼睛都亮了下。
&esp;&esp;时君棠又道:“若是不嫌弃,三位宗主家中的子弟,也尽可来时氏族堂入学。”
&esp;&esp;仇,王,李三位宗主一脸欣喜,这种事哪有嫌弃的,只有高兴,况且路途又不远。
&esp;&esp;“这是好事啊,我等回去这就找族老们商议一下。”仇宗主道。
&esp;&esp;“过两天就能回复你。”王,李两位宗主亦说。
&esp;&esp;大家都很高兴,只有时二叔和时三叔臭着一张脸,这个侄女,做了这么多事,可所有好事非得拉上这三家人。
&esp;&esp;因此,等三位宗主一离开,时二叔就一脸不满地说:“你如今是时氏族长,得先为家族中的子弟考虑,你让这那三家的子弟都过来一块读书,万一咱们学习不如人,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个的脚?”
&esp;&esp;“时棠,你做生意精明得很,怎么做这些事,总是利他人呢?”时三叔真不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