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…
从那天起,顾砚舟与婵玉儿几乎再没踏出过这间阁楼客房半步。
整整一个月,两人像被无形的蜜糖黏在一起,寸步不离。
房间里纱帐低垂,烛火日夜不熄,空气中始终弥漫着浓郁的麝香、汗液与交合后的腥甜气息。
床榻早已凌乱不堪,被褥皱成一团,上面斑斑点点全是干涸又新生的体液痕迹。
两人几乎不曾真正穿过衣服——最多在极度疲惫时随意披一件薄衫,转眼又被扯开、撕碎。
醒来第一件事,总是婵玉儿。
她像只贪恋主人的小兽,迷迷糊糊睁眼,第一反应便是钻进顾砚舟胯下,用温热的口腔含住那根还未完全苏醒却已半硬的肉棒。
舌尖笨拙却日益熟练地绕着冠沟打转,轻吮龟头,喉咙深处出细微的咕噜声,像在唤醒沉睡的巨兽。
顾砚舟往往是被这种湿热包裹感弄醒,低哼一声,按住她后脑勺往下一送,直插喉底。
婵玉儿被呛得眼角泛泪,却愈卖力吞吐,喉咙收缩着榨取,出淫靡的水声,直到肉棒完全昂扬、青筋暴起,她才抬起脸,唇瓣红肿,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,娇声撒娇“砚舟弟弟……醒了么……玉儿姐又饿了……”
下一刻,顾砚舟便翻身将她压下,分开她双腿,狠狠贯穿。
两人就这样日以继夜地纠缠。
累极了便相拥而眠,稍一恢复,便又开始新一轮的掠夺与迎合。
顾砚舟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泄,婵玉儿则像一朵被暴雨浇灌的花,越娇艳、越淫荡。
她的技巧飞成熟——从最初的生涩笨拙,到如今能用舌尖精准挑逗系带、用喉咙深度吞咽、用玉穴主动收缩绞紧,甚至学会在高潮时故意夹紧,让顾砚舟爽到脊背麻。
她的淫叫也越来越放肆,什么下流话都敢往外蹦。
某日午后,顾砚舟将她抱在怀里,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研磨,两人额头相抵,气息交缠。
婵玉儿忽然贴着他耳朵,声音又软又浪,带着几分坏笑“……我娘亲的下体……比玉儿这白虎骚多了……全是黑乎乎的阴毛……又密又长……大阴唇又肥又厚……一碰就出水……”
顾砚舟挑眉,手指掐住她腰侧的软肉,低笑“全是阴毛,哪来的骚?”
婵玉儿被顶得轻哼一声,腰肢扭动着迎合,喘息道“常人都说……毛越旺盛,性欲越强……我娘外表那么贤惠端庄,性格又那么刚硬……底下却长那么茂盛的黑森林……呵……内里不得骚死啊……我爹常年在边关,一年回不来几次……娘亲寂寞得要命……说不定夜里偷偷用手指……或者拿什么物件……捅自己那毛茸茸的骚穴呢……嗯啊……”
顾砚舟被她说得下身一跳,重重顶了一下,声音带笑却危险“你什么话都敢说啊~”
婵玉儿被顶得翻白眼,舌尖轻吐,浪叫中夹着娇笑“嘻嘻……只对你说……只给砚舟弟弟说……别人谁敢听我说这些……啊啊……”
顾砚舟搂紧她腰,低头咬住她耳垂“那玉儿自己呢?光洁白虎一根毛没有,性欲倒是一点不比你娘差。”
婵玉儿浑身一颤,主动挺腰吞吐,声音软带哭腔“八成……是继承了我娘的……嗯啊……骚劲全长骨子里了……躲都躲不掉……爹爹……操死玉儿吧……玉儿就是天生的小母狗……”
顾砚舟低笑,手掌复上她小腹,用力按了按“那等哪天……师姐你把你娘绑到我面前……好好调教一番,让她也跪下来叫爹爹,怎么样?”
婵玉儿眼波迷离,却忽然认真起来,搂住他脖子,声音娇软却坚定、
“那不行……你得自己变强……亲手把她绑过来……征服她……让那个外表高冷的女人……在你胯下哭着求饶……啊啊……到时候……玉儿帮你按着她腿……让她也尝尝被爹爹大肉棒操成母狗的滋味……”
顾砚舟被她说得血脉贲张,猛地加冲刺,将她顶得尖叫连连。
最后,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。
婵玉儿蜷在他怀里,嘴角挂着满足的笑,呢喃着“砚舟弟弟……玉儿好幸福……”
顾砚舟搂着她,眼神却渐渐飘远。
他越来越想回云栖剑庐,想扑进云鹤娘亲怀里撒娇,想闻她身上清冷的檀香,想听她低声唤“舟儿”……可身体却无比诚实——只要婵玉儿一贴上来,一声“爹爹”,他就又硬了,又想把她按在身下操到哭。
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,轻叹一声。
罢了……
至少现在,她是他的。
而她,也甘之如饴。
…………
云栖剑庐,听竹峰。
竹影婆娑,风过林梢,出细碎清脆的沙沙声,仿佛无数细剑在空中轻鸣。
峰顶一处竹亭,四周翠竹环绕,亭中两张竹椅,一张茶案,案上青瓷茶盏热气袅袅,淡淡的竹叶清香混着山间雾气,沁人心脾。
云鹤真人一袭鹤氅,广袖垂落,腰间佩剑泛着冷冽青光。
她步入亭中,目光先落在疏月身上,语气半是嗔怪半是无奈“我的舟儿才回来没几天,就被别人拐走了。疏月,你也不好好看着他。”
疏月正坐在竹椅上,素手执盏,浅啜一口香茗,闻言只是抬眸淡淡看了师姐一眼,并未开口。
云鹤也不恼,径直走近,伸出修长手指,轻轻点了点疏月光洁的脸颊,声音带笑,却藏着几分促狭“给师姐说说,你们在遗迹里……干那种事……是什么感受?”
疏月耳根瞬间泛起极淡的红,若是旁人敢如此戏弄她,怕是剑光已起,将人斩成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