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着扶手坐起身,伸手将顾清宁抱到腿上,低头问她“清宁,你看这儿怎么样?要不要留下来?”
顾清宁小手立刻攥紧他衣襟,声音细而坚定,带着一点点稚嫩的颤抖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顾砚舟轻叹,抬手在她额前轻轻一抚,声音放得极低,却故意带了点吓人的意味“跟着我们很辛苦的哦,说不定哪天,就……咔……死掉了……”
顾清宁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,眼底瞬间蒙上水雾,睫毛抖得厉害,却还是死死摇头“不要……我……跟着……”她伸出小手,指尖颤颤地指向顾砚舟的胸口。
云鹤站在廊下,闻言黛眉微蹙,声音温柔却带了责备“舟儿,莫要说这些丧气话。”
顾砚舟耸了耸肩,没再继续逗弄,转而看向宁长安,淡淡道“罢了。”
宁长安还想再求,却见顾砚舟忽然看向怀里的顾清宁,声音放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“顾清宁,你跪地上,磕三个头,我就收你为徒,带你走。”
话音刚落,顾清宁毫不犹豫地从他腿上滑下,小小的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三声闷响,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力气,额头很快渗出血丝,浅绿丝沾了尘土,模样狼狈却无比认真。
顾砚舟眸光微动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抬手将她重新抱起,指尖渡入一缕温润金光,瞬间止住她额上的血,又抚平那点青紫。
他随手丢给宁长安一只青瓷小瓶,声音淡淡“里面是些药。你母亲不过是凡人风寒,一颗便可痊愈。剩下的,给你二人延年益寿用。”
宁长安眼睛倏地亮起,扑通一声跪下就要磕头,却被一道无形灵力轻轻托住,跪不下去。
顾砚舟声音带笑“不必。多磕头,腰容易坏。”
宁长安眼眶红,喉头哽咽,半晌才哑声道“多谢仙……多谢公子。”
入夜前,暮色四合,院中点起几盏昏黄灯笼。
这几个月来,因顾清宁的缘故,向来都是顾砚舟、云鹤、顾清宁三人同榻而眠。
婵玉儿忽然走过来,弯腰凑到顾清宁面前,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促狭“清宁~今天和云鹤姐姐、疏月姐姐睡好不好呀~”
顾清宁立刻摇头,小手死死抓住顾砚舟衣角,声音细弱却执拗“不要……”
顾砚舟低笑,抬手在她顶揉了揉“不是我不愿意哦。”
婵玉儿啧了一声,杏眼一转,忽然板起脸,故作严肃“我可是你的师娘!说不要你就不要?听我的,乖乖跟姐姐们去。”
顾清宁小身子一僵,犹豫片刻,终于松开顾砚舟的衣角,转而攥住云鹤的裙摆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顾砚舟失笑,抬手在她鼻尖轻刮一下“去吧。”
云鹤柔声应下,牵着顾清宁往隔壁走去。白凤与白羽两只仙鹤也振翅跟上,落在木板上,收起羽翼,安静地守在榻边。
婵玉儿冲顾砚舟眨了眨眼,欢快地跟进顾砚舟的房间,顺手掩上门。
顾砚舟刚踏进房门,身后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,还未及点灯,婵玉儿便像只骤然扑食的小兽,双手猛地按在他胸口,将他整个人往后一推。
他后背撞上床柱,出一声闷响,随即整个人被压倒在宽大的竹榻上。
婵玉儿欺身而上,膝盖抵在他腰侧,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迅扣住他两只手腕,高高举过头顶按进锦被里。
她的呼吸又急又烫,喷在他颈侧,带着一点点咬牙切齿的颤音“憋死玉儿姐了……”
顾砚舟眸光微暗,唇角却仍噙着那抹惯常的、近乎懒散的笑。他并未挣扎,只是声音低哑地应“日子长得很……”
“我不要听这句敷衍的话!”婵玉儿忽然俯下身,狠狠咬住他锁骨下那块皮肤,牙齿用力到几乎破皮,舌尖却又立刻舔过,像在安抚,又像在宣泄,“我现在就要……”
她抬起脸,杏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眼尾泛着情动的水光,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。
她盯着顾砚舟,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的幼狐,声音又软又狠“舟弟弟……操我。”
顾砚舟瞳仁骤然收缩。
下一瞬,他手腕轻轻一翻,便轻易挣脱了她的钳制,反扣住她纤细的双腕,将她整个人反压在身下。
婵玉儿惊呼一声,却不是害怕,而是带着某种期待的颤栗。
她仰着头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,薄薄的绯色纱衣早已被扯得凌乱,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。
顾砚舟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,高举过头顶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腰间的系带。
衣衫滑落,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贴身亵衣,胸前两点嫣红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贴着她的,声音极低,带着危险的蛊惑“玉儿姐……想要哪一种呢?”
婵玉儿呼吸乱了,眼睫剧颤,声音却带着哭腔的倔强“最狠的那种……让我疼……让我哭……让我求你……又求不到……”
顾砚舟喉结滚动,眼底金芒一闪而逝。
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,却在她刚要伸手抱他时,抬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——力道精准,不至于真的伤到,却足够让她呼吸微滞,脸颊瞬间涨红。
婵玉儿眼尾迅湿了,唇瓣颤抖,却没有挣扎,反而下意识仰起脖颈,将脆弱的喉咙更完全地送到他掌心,像在献祭。
“……好狗狗。”顾砚舟低笑,声音暗哑得可怕,“既然这么想要,那就把爪子收好,不许碰我,听见没有?”
婵玉儿眼泪瞬间滚落,却立刻点头,小声呜咽“听……听见了……”
顾砚舟松开她的脖子,手掌下滑,粗暴地撕开她胸前最后那层薄纱。
两团雪腻顿时弹跳出来,乳尖早已挺立,因骤然的凉意而颤抖。
他毫不怜惜地捏住一边,用力揉搓,指腹碾过那颗敏感的小珠,力道重得让婵玉儿当场弓起身子,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