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舟那间张灯结彩的小院,此刻喜气氤氲,烛影摇红,映得四壁皆是暖融融的绯色。
他时而将婵玉儿揽入怀中,小丫头便像只餍足的小猫般在他胸口厮磨,软声撒娇,细细的鼻息喷在他颈侧,带起一阵酥痒。
转而搂过疏月,她清冷的眉眼便微微染上薄红,任他指尖在腰后不安分地游走,偶尔轻颤一下,却并不推拒。
到云鹤身前,顾砚舟反倒像个讨糖的孩子,埋在她温软的怀抱里,蹭着那熟悉又令人心悸的馨香,低低地哼唧。
他抬起头,眸光在三人面上流连,声音带了些许沙哑的笑意“我们……是一个一个来?”
疏月睫羽微垂,耳尖已悄然红透,声音却仍维持着几分清淡“云鹤师姐先来吧。毕竟……我和玉儿,都已在婚前与你……有了夫妻之实。”
婵玉儿闻言小脸一热,忙把脸埋进顾砚舟袖中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偷瞄。
顾砚舟心头一暖,抬手轻抚疏月脸颊,语气温柔“多谢月儿体谅。”
疏月颔,牵起婵玉儿的手,低声道“我们去偏房等你。”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,只余衣袂拂过的细微声响。
顾砚舟转而看向云鹤,伸手牵住她微凉的玉指,十指相扣,掌心相贴。他低笑一声,声音低沉而缱绻“娘亲,走吧?”
云鹤眼波如水,唇角绽开一抹极柔的笑“好~”
他抬手一挥,始祖神力悄然流转,化作一层无形却坚不可摧的隔音隔景禁制,将整个婚房笼罩其中。
外界再强的神识也无法窥探半分,唯有院内烛火摇曳,喜帐低垂,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合欢酒香与两人交织的体温。
主卧内,红烛高燃,喜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被,绣着鸳鸯交颈的图案。
顾砚舟牵着云鹤一步步走近,停在床前,两人四目相对,目光纠缠,似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。
他俯身吻了下去。
云鹤毫无保留地迎合,柔软的唇瓣被他含住,舌尖轻叩,便自然而然地开启。
顾砚舟长驱直入,舌尖与她纠缠,口腔内软弹湿热,津液交融,出细微的水声。
他吮吸着她甜美的滋味,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。
吻得急切,他手臂一紧,直接将云鹤横抱而起,几步走到床边,温柔地将她平放在锦被之上。
红帐低垂,遮住了大半烛光,只余暖意在两人之间流淌。
“娘亲……”顾砚舟声音低哑,带着浓浓的情动。
“舟儿……”云鹤抬手抚上他脸颊,眼角倏然滑落两滴晶莹泪珠,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顾砚舟心头一紧,俯身吻去那泪“娘亲怎么哭了?”
云鹤唇瓣颤抖,声音几不可闻,却带着极致的欢喜“是……太开心了。”
顾砚舟眼眶亦微微热,喉结滚动,低低应道“嗯……”
他凝视她片刻,声音更哑了几分“孩儿想要……”
云鹤抬眸,眼波潋滟,唇角含笑“娘亲早已属于顾郎,何须多问妾身?”
顾砚舟呼吸一滞,再不多言,指尖轻颤着、极尽温柔地解开她身上那件庄重华美的霞帔。
锦缎滑落,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雪白胴体。
那一对丰腴至极的玉峰跃然眼前,饱满浑圆,仅有极轻微的垂感,乳晕色泽淡粉,较疏月大了近一倍,乳尖却呈罕见的内陷之状,此刻因情动微微挺立,似在无声邀请。
顾砚舟眸色骤深,声音颤“娘亲……竟裸着上身,与舟儿完成了婚礼仪式……”
云鹤双颊飞红,睫毛湿润,轻笑出声“我舟儿的癖好,为娘……岂会不知?”
顾砚舟再忍不住,低头吻住她唇瓣,舌尖疯狂掠夺,吮吸她口腔内每一丝甜津。
唇齿相依良久,方才分开时,云鹤已满面桃花,胸口剧烈起伏,粗重的喘息在寂静中分外清晰。
他目光下移,落在那一对无法一手掌握的丰盈上。
抬手覆去,指尖陷入软肉,触感温热而极富弹性,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完全握住。
云鹤被他揉捏得喉间溢出细碎呜咽,腰肢不自觉弓起,乳尖在内陷中缓缓挺出,变得硬挺饱满。
“能吃到娘亲的玉乳,真是舟儿三生有幸……”顾砚舟声音低哑,带着近乎虔诚的痴迷。
云鹤喘息着,声音破碎而娇媚“让舟儿吃娘亲的奶……大鹤鹤更有幸……嗯~”
顾砚舟俯身,细细观赏那对玉峰。
乳晕宽大而颜色极淡,乳尖内陷的模样此刻已完全挺立,宛如两粒熟透的樱桃,诱人至极。
他再不迟疑,低头含住右侧乳尖,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小点打圈,重重吮吸。
云鹤顿时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“嗯啊……舟儿……”
他左手复上另一侧玉乳,五指深陷软肉,不断揉搓变形,指腹碾过乳尖,引得云鹤腰肢颤抖,腿间不自觉并紧。
口腔内乳尖越肿胀,他轻轻一吸,那原本内陷的乳头便弹跳而出,挺立在他舌尖之上。
顾砚舟唇角微勾,换到另一边,重复同样的动作。舌尖时而轻舔,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,又或将整个乳尖含入,深深吮吸,出啧啧水声。
云鹤呻吟越破碎,夹杂着淫靡的低语“舟儿……终于又吃上娘亲的奶了……嗯~”“云鹤既是夫君的娘亲……又是夫君的大娘子……好开心……啊~”“舟儿……用力些……娘亲的奶……都给你吃……”
顾砚舟呼吸愈粗重,吮吸的力道加重,舌尖在乳尖上反复碾压,牙齿轻咬,引得云鹤身子剧颤,十指插入他间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