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喻晔清没动也没催促,就任由她抱着,她面颊贴近他的脖颈,能感受到他的颈间脉搏跳动,耳边是他喉结滚动的吞咽声,带着她的喉咙也下意识跟着咽了咽。
&esp;&esp;待稍稍缓和,她才重新开始,却仍旧没能坚持多久,他们锁在一起,能喻晔清轻而易举察觉了她濒临的溃散,抬手抚上她的后背,哑声道:“别急。”
&esp;&esp;可真到了这份上,哪里是她说不急就不急的?
&esp;&esp;刹那间背脊不自觉弓起,环住喻晔清脖颈的手臂也跟着骤然收紧,紧紧抱了片刻才结束。
&esp;&esp;当意识回笼时,宋禾眉觉得有些尴尬,没好意思抬头,只闭着眼埋在他脖颈处不说话。
&esp;&esp;倒是喻晔清似被气笑了,相贴的胸膛都跟着颤了颤:“如此便结束,你的敷衍应付未免太拙劣。”
&esp;&esp;因还没分开,她能清楚地感受到,她这边是柔软的,他那边仍旧与自己全然相反。
&esp;&esp;她声音闷闷的,说话时还带着喘:“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&esp;&esp;她不想让自己的没把持住被他知晓,干脆道:“是你的东西太朽顿,莫不是坏了你都没察觉罢?”
&esp;&esp;言罢,宋禾眉突然想到一件一直被忽略的事,她声音沉了沉,试探问:“这三年,没旁的女子如此提醒过你吗?”
&esp;&esp;喻晔清似因她这话而染了不悦,语气都透着不善: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她想了想,又细问一句:“是碍于你身份不好说,还是面皮太薄,怕坏了你们夫妻情分?”
&esp;&esp;忌惮他身份的是青楼女子,在意夫妻情分的是他的府内妻妾。
&esp;&esp;宋禾眉话问出了口,心里免不得跟着一紧,到底是她糊涂了,这些都未曾问清楚过。
&esp;&esp;她现在有些后悔,因为此刻她清楚地意识到,若是这三年间他与旁的女子有了首尾,那她必是不愿用这种方式来赔罪的。
&esp;&esp;在那种熟悉的恶心感上涌前,喻晔清冷笑一声:“真是惭愧,我未曾与旁的女子这般过,没能给二姑娘留下推脱的借口。”
&esp;&esp;宋禾眉松了一口气,靠在他肩膀上卸了几分力,亦因他这话轻轻嘶了一声:“你这实在是有些冤枉了我,你从前也是这样朽顿的,哪次不是要隔上许久才有反应。”
&esp;&esp;喻晔清因她的话语塞,霎时沉默。
&esp;&esp;宋禾眉也顾不得去琢磨他在想什么,因一直未曾分开,注意免不得被那份存在明显的东西吸引了去。
&esp;&esp;初时把持不住的震颤已经过去,平息后免不得又生起渴望,她轻轻拍了拍喻晔清的后背,想说现在再来一次,但他却冷不丁开了口。
&esp;&esp;“原来从前,你竟是这样以为的。”
&esp;&esp;宋禾眉抿了抿唇,倒也不是……她也不至于单纯到他久一些都不明白什么意思。
&esp;&esp;但紧接着,喻晔清又开了口:“难不成邵大人与我不同,才会令你如此想。”
&esp;&esp;宋禾眉免不得有些语塞。
&esp;&esp;这是什么意思,要同邵文昂去比吗?她若说是,岂不是会叫他得意?
&esp;&esp;虽则他不是会因这种事自喜得意之人,但算下来白日加夜里,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提起那污糟人,她有些烦,干脆凑到他耳边,故意道:“反正他不会似你这般,在这种时候提不相干的人。”
&esp;&esp;她腰身紧了紧,贴得他耳畔更紧些:“要继续吗?”
&esp;&esp;喻晔清沉默一瞬,在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没听见的时候,他陡然抱着她起身。
&esp;&esp;宋禾眉下意识环紧他,却也正因如此堵塞得更紧,她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抱着缓步向床榻处走去。
&esp;&esp;她从来没试过这样,更从来没这样被抱着走过,她觉得似成了放在石臼中的豆子,毫无章程的碾碎研磨,不过短短几步路的功夫,脑中便已经空白一片,唇亦跟着微微张开随之喘息。
&esp;&esp;直到后背沾到了床榻上,喻晔清撑在她面前,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他那双晦暗幽深的眸子,她能感觉到他紧窄的腰身猝然收紧下沉,那滋味霎时间从脊背一直传到了脖颈,让她下意识蹙起眉头,攥紧了他的前襟。
&esp;&esp;她的反应太大,喻晔清没立刻继续,低声问她:“疼吗?”
&esp;&esp;宋禾眉缓了两口气,轻轻摇头。
&esp;&esp;喻晔清却想是确定了什么,跟着点点头:“我也感觉应是不会疼的。”
&esp;&esp;她还有懵着,没明白他来的哪门子的感觉。
&esp;&esp;可下一瞬耳边传来沥沥淙淙声,她顿觉耳根都似烧了起来,但已经容不得她继续想太多。
&esp;&esp;喻晔清俯身吻了下来,唇齿相贴舌尖纠缠,对她本就不匀的呼吸更是雪上加霜,舌尖的推拉好似都在与某些事应和,她本能地仰起头,手腕在他脖颈上紧紧环着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