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的心跳似是错了一拍,忍不住开口问:“那你喜欢吗?”
&esp;&esp;“还可以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是更喜欢昨晚,还是喜欢之前?”
&esp;&esp;宋禾眉在他怀中蹭了蹭,这种事哪里选的出来,她笑了笑,故意犹豫一番:“你之前不是总把‘你喜欢’挂在嘴边?喻郎君,你自己悟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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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好好好,改个错字给我锁上了,谁在栽赃谁在陷害![小丑]
&esp;&esp;市集只要是同你一起……
&esp;&esp;话入了耳,喻晔清安静下来,似是当真在细细回味,准备公正评断,然后品啧出一个她最喜欢的来。
&esp;&esp;宋禾眉被他这反应弄得耳热,这种事哪里禁得住细细去想啊?
&esp;&esp;她赶紧抬手去捧他的面颊:“好了好了,不许再想了。”
&esp;&esp;出口的声音闷闷的,巴不得赶紧给他打发了:“都喜欢,都喜欢成了罢,只要是同你一起的,我都喜欢。”
&esp;&esp;足已料想喻晔清听了这话应是有多开心,抱着她低低笑着,她似能感受到从他胸膛之中传来得闷闷震颤。
&esp;&esp;她多少沾点气急败坏的意思,抬手捂住他的眼,低声嘀咕着:“不许笑了,快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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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午后。
&esp;&esp;宋禾眉睁眼时还有几分恍惚,盯了盯床幔,被风吹得轻晃,转而又去看外面的天色,日头还很足却不显闷热,倒是别有一番安宁滋味。
&esp;&esp;但没等她瞧多久,身侧的喻晔清便将她圈揽住,唇贴着她的耳垂:“怎么醒了就朝外面看?”
&esp;&esp;身后传来热意,宋禾眉任由他这般搂着,语气有些无奈:“我是朝着外面睡的,睁眼当然开外面,要不然看哪,看你吗?”
&esp;&esp;喻晔清沉默一瞬,像是听不懂她的调笑的语气般,认真问她:“可以吗?”
&esp;&esp;宋禾眉嘶了一声:“那日后我翻身向哪边,你便睡在哪边罢,那我睁眼了定第一个瞧向的就是你。”
&esp;&esp;喻晔清深以为然,然后手上用了些力道,带着她直接翻了个身。
&esp;&esp;当宋禾眉迎面对上他清润双眸时,当真是有一股难言的语塞。
&esp;&esp;不过做这件事的人,半点不觉得在这种事情上较真很没必要,甚至很满意地将她眉眼上下仔细打量:“你气色有些不好。”
&esp;&esp;“累了那么久,气色能好便怪了。”宋禾眉轻轻推了他一下,“别闹了,弄些吃得罢。”
&esp;&esp;遇上这种要紧事,喻晔清那些略显幼稚的固执也被压了下去,听话起身去准备吃食,等弄好吃罢落了筷,外面天色才算是将将暗下。
&esp;&esp;宋禾眉觉得腰腿还有些酸,但也不至于要一直在榻上躺着,更何况这两日都是白日里久睡,昼夜颠倒的对身子也不好。
&esp;&esp;也是正巧,村中每六日一集,今晚正好有,闲来无事便去逛一逛。
&esp;&esp;骑马不好走,宋禾眉临出门时板着脸同他道:“我可提前说好,我现在身上疲累得很,若是走不动了,你可得背我回来。”
&esp;&esp;喻晔清将她的手攥住,眉目舒朗温和:“现在背也成。”
&esp;&esp;在外面卿卿我我的,宋禾眉还是有些抹不开面子,只拽着与他十指相扣得手往下拉:“你想得倒美。”
&esp;&esp;村中的小路其实并不好走,幸而这段时日未曾下雨,否则一来一回怕是鞋都要陷在地里。
&esp;&esp;宋禾眉确实自小到大都未曾来过村中市集,她逛过得地方也比这里要更为繁华热闹,说不上新奇也说不上扫兴,就是瞧着有些人多少可怜了些。
&esp;&esp;十里八乡的凑在一起,有卖零碎吃食的,有卖自己家绣的帕子的,还有些卖的是山上或摘或捡的东西,倒是都不贵,却又觉得越便宜越心酸。
&esp;&esp;她瞧向一边卖野果子的小姑娘,下意识抬眸去看喻晔清:“你小时候也是这样?”
&esp;&esp;喻晔清对上她的视线,唇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:“我识字,比她会强些,偶尔代写书信能多得些铜板,但这是抢了村中老秀才的活计,他知我带着幼妹不易,也不曾怪过我,后来我去了宋府便再也没代写过,也是不想将他的路抢断。”
&esp;&esp;宋禾眉心中难免惆怅,一路走过来,干脆多买些东西,各家各户都救济着些。
&esp;&esp;到手的东西都是喻晔清来拿,铜板也是他来出,一路走一路瞧,待她回眸时,却发觉喻晔清神色有些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