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说明时和自己,或助理交了电费。
&esp;&esp;那昨天撞自己的东西……
&esp;&esp;宋知之遵循记忆看去,却发现拐角处空空如也,根本不存在撞人的东西,可他明明记得就是那块。
&esp;&esp;难道记错了?他把头探到桌下,偷偷掀起裤子看眼,小腿上淤青度过一夜变得更深。
&esp;&esp;没记错啊。
&esp;&esp;对面时和扫一眼宋知之动作,又好似事不关己垂眼。
&esp;&esp;没过多在意撞伤,宋知之吃完早餐想着把自己餐具洗了,刚放到水池中,就听时和道:“不用洗。”
&esp;&esp;宋知之也没客气,说不用洗就不洗,看这情况家中应该是有家政服务员。
&esp;&esp;门正巧被敲响,宋知之视若无睹,这不是自己家还轮不到他来开门。
&esp;&esp;时和:“许助理在门外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句话,宋知之才去打开门,迎面就是许助理笑眯眯的面孔。
&esp;&esp;宋知之收拾东西,许助理目光跟随,时和捣鼓手机。
&esp;&esp;三个人各干各的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许久,宋知之道:“许助理,你可以不笑吗?”
&esp;&esp;许助理:“?”
&esp;&esp;宋知之:“有点假。”
&esp;&esp;许助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工伤,能报销吗。
&esp;&esp;宋知之其实也没什么要收拾的。
&esp;&esp;昨天带来的只有身上这套衣服,现在又穿在身上,唯一变的就是最里面的内裤。
&esp;&esp;来时匆忙什么都没带,是时和专程拆得崭新一条,后来因为泡水,又拆一条。
&esp;&esp;共两条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还需要还吗?
&esp;&esp;前一秒时和还在坐着,后一秒就不知道去了哪里,宋知之不好奇,但偏偏许助理替时总解释一嘴。
&esp;&esp;“时总应该是去书房工作了。”
&esp;&esp;宋知之礼貌“嗯”一声,时和助理那么没心眼,他本人知道吗?
&esp;&esp;-
&esp;&esp;许助理按照老板吩咐,将宋知之送回家中,路程已经进行到一大半,两人依旧没有产生任何对话。
&esp;&esp;“你们……时总。”宋知之忽然问道,“信息素是什么味道?”
&esp;&esp;又觉得自己问这话不太礼貌,立刻改口:“算了,没事。”
&esp;&esp;昨晚“抑制病情”期间,凭空出现的雪地味在宋知之鼻尖萦绕挥之不去,再加上时和异常的病情,他现在并不觉得那是幻觉。
&esp;&esp;宋知之从小到大都是beta,从未闻过信息素的味道。昨晚闻到的不像香水那么刺鼻,倒像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、自身携带的味道。
&esp;&esp;陌生而新奇的感觉,使他产生探知欲,想趴上去再闻闻。
&esp;&esp;宋知之摸摸鼻子,想到自己去嗅后颈腺体的动作,还挺冒昧的。
&esp;&esp;说不清置身其中如何形容,但他喜欢那个味道。
&esp;&esp;很好闻,气味环绕周身那几秒会莫名心安,仿若被轻飘飘的气泡包裹,浮起在半空。
&esp;&esp;又像是躺在婴儿摇篮椅中,阳光抚摸面孔,听着轻柔的哼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