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司尔贴近冯霄,眼中关切的问道“害怕了?”
冯霄抱着两条胳膊,“呼——害怕……倒也谈不上,只是觉得没什么把握而已。毕竟你要知道,在咱们这个阶段,多突破一重就代表更难缠一重。”
“打也是能打,就是对面更强更快,有些没把握。”
李司尔说出了冯霄的心里话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无奈。
“没事,输了就输了吧。反正只要尽力了,也不丢人。”
李司尔安慰他。
冯霄没有搭话,只是双手缓慢下沉放到腰间的宝剑上。
手掌处传来双剑灵力的呼应,这种锋利的,流动的,充实的感觉让他不再那么紧张。
冯霄一手缓慢甩动着剑身,优美的长剑于空中轻轻留下浅浅灵影。
“我再去熟悉熟悉法宝。”
冯霄朝他们打了个招呼,飞往观众席上层最外圈没人的地方。
………………
巫苗雨见到眼前的男子似乎又高了几分,鼓掌微笑着欢迎他回来。
“很不错,我都以为你已经输了,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挥出漂亮的一剑。”
“运气好罢了,对手有些稚嫩,被我抓住空挡而已。”
公羊肃谦虚的回答道。
在虚弱的情况下中毒又被贯穿胸膛的滋味确实难受,不过自己在接受训练时也不怎么轻松。
“主要还是感谢师父教会了我哪怕是只有一丝力气的情况下还能反击,最后是那小子有些狂了,我听他在那里大叫,就直接一剑挥过去了。”
巫苗雨用莹丝凝玉团扇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半个狡黠明亮又柔媚好看的眼睛。
“那这么说来,你感觉你师父是怎样一个人呢?”
巫苗雨还未告诉公羊肃指导他的人正是自己父亲的分身。
公羊肃挠挠头,坚毅的眉目微微下弯,一副无奈又委屈的样子。
“今晚我总是喊他师父,但他从来没应过。或许他已经把我当做他的弟子了吧,但他总给我种‘岳父瞅见自己女儿新男友而不悦’的威压和别扭。”
巫苗雨用团扇捂住脸,如果不是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,她真想一口啐在他脸上。
“你是会形容的,但下次别形容了。”
巫苗雨扭过头直接离开,飘然长裙曳舞阴影,像一只生气的百灵。
公羊肃眼中的疑惑更多了,怎么感觉大小姐好像生气了?
不过她人都已经走了……
公羊肃重新从空间戒里取出那把断掉的长剑,只留下一枚大道规则的剑刃依旧锋利而笔直。忽略它只剩一半的长度,这把剑的手艺堪称完美。
魔妄楼阁代表飘过来,“小子,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,我把我这长剑借给你用用。”
一点碧绿光芒停在公羊肃眼前,这是一柄长五尺,宽三寸的蛇鳞长剑。其前锋三分之一处有数道弯折,像蛇形的扭曲,又像是空间的波动。
八枚不同颜色的大道规则烙印各方,各司其职。澎湃的灵力如湖水旋涡一般危险又迷人,这份强大与美丽让人心生敬畏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它。
公羊肃眼睛有些直,他不自觉的抬起右手,转而又放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