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害怕上学,不愿意再开口说话,极其容易受到惊吓,还一直做噩梦,精神越来越差,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娃娃。
&esp;&esp;而那几个欺负安安的男生,最后只是赔礼道歉,并被学校记过处分。
&esp;&esp;这还是陆正凡据理力争后的结果。
&esp;&esp;最可气的是,这几个受罚的男生只是从犯,因为家境普通,没有背景,被推出来挡枪罢了。
&esp;&esp;这次霸凌事件的主谋另有其人。
&esp;&esp;在事情闹大后,主谋毫发无损,依旧逍遥自在,甚至连句道歉都没有,态度恶劣又嚣张。
&esp;&esp;因为这人有着强大的家庭背景,母亲是学校的校董,父亲则是商界大佬,给学校捐了好几栋楼,所以这事情一出来,校领导都在为他保驾护航。
&esp;&esp;陆正凡和庄文菁虽然气愤,但不可能为了安安得罪权贵,毕竟他们家在沪市只是一个背景普通的富商家庭。
&esp;&esp;陆烨文看着被欺负成这样的安安,实在气不过,最后想方设法地找到了那个主谋的行程。
&esp;&esp;在得知这那家伙经常来夜店后,一向品学兼优的陆烨文,第一次来到来到夜店蹲守。
&esp;&esp;经过仔细策划,他避开所有摄像头,在那人的饮品中下了泻药。
&esp;&esp;那人果不其然出现在卫生间。
&esp;&esp;陆烨文趁此机会,把布袋套在他头上,将他痛扁了一顿,给安安狠狠地出了口气。
&esp;&esp;打完人,他便迅速离开现场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&esp;&esp;他原以为一切都那么天衣无缝,事情也该结束了。
&esp;&esp;结果陆烨文还是低估了那人的报复心。
&esp;&esp;那家伙掘地三尺都要把他揪出来,最终还是找到了他。
&esp;&esp;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打的人,但那家伙有的是折磨人的方法。
&esp;&esp;通过家族势力,打压他们家的生意,最终逼得他不得不给对方屈膝下跪,还承受了对方一番报复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陆烨文没有将仔细的事情经过告诉安安,只是重点的描述了他当时的伤势。
&esp;&esp;这些描述对安安的冲击很大,让她后怕不已,心底升起了浓浓的愧疚。
&esp;&esp;“烨文哥哥,对不起,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会受伤”
&esp;&esp;“呜呜呜~”
&esp;&esp;听着安安难过自责哭声,电话那头的男人,勾唇一笑。
&esp;&esp;翻出这些旧账,就是为了让安安心疼难过,只有这样,安安才不会忘记他,谁都不能替代他在安安心中的位置。
&esp;&esp;“安安,别担心,我身上的那些伤口早就不疼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些伤口,不是屈辱,是保护安安的徽章,我甘之如饴。”
&esp;&esp;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卑微,语气里充满了乞求,“安安,我为了你,受多重的伤都愿意,我只怕安安会慢慢将我遗忘。”
&esp;&esp;安安的脸上早已布满泪痕,快要被自责淹没。
&esp;&esp;“烨文哥哥,我怎么可能忘记你,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哥哥,对我而言,是很重要重要的人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句话,男人眸色一沉。
&esp;&esp;“安安,我不止是你的哥哥,我们曾经还是夫妻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,我现在已经嫁给了彦森哥哥了,我和彦森哥哥才是夫妻。”
&esp;&esp;陆烨文眉心皱得更厉害,声音森冷了几分,哪还有刚刚的温柔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