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爸,其实你稍微打扮一下,蛮帅的,就是平日里糙了点,皮肤黑了点,眼角有点细纹,皮肤有些粗糙”
&esp;&esp;原本想安慰自家老爸,却不小心把他的缺点越说越多,但她及时掰了回来。
&esp;&esp;“不过,老爸,你不用担心,现在审美多元化,你看安安这么漂亮可爱,都喜欢表哥那样的硬汉,说明硬汉市场还是挺广阔的。”
&esp;&esp;可惜她爸不是表哥那种俊朗的硬汉,而是糙汉,而且还是那种一到夏天就穿着人字拖花短裤,不修边幅的糙汉,但这话她现在可不敢说。
&esp;&esp;片刻后,赵淮军已然清醒,敛了敛心神,不再纠结容貌,他还有正事要处理,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。
&esp;&esp;“好啦,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纠结容貌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你给我说清楚,你跟晴晴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&esp;&esp;他顿了一下,还是没说出‘夏苒晴’那三个字。
&esp;&esp;“爸,这事不是过去了吗?怎么又提起?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担心我,怕我被骗,但我有啥值得骗?我敢打包票,晴晴姐不是坏人。”
&esp;&esp;“她跟安安认识了快十年,怎么可能害我嘛。”
&esp;&esp;赵淮军冷声道:“我没说她是坏人,只是好奇她怎么给你这么一笔钱,她还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
&esp;&esp;“没说什么啊,原本她要在南城待几天,突然有急事,不得不提前离开。”
&esp;&esp;“离开之前,她给了我这个信封,还抱了抱我,嘱咐我照顾好安安,照顾好自己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
&esp;&esp;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失落。
&esp;&esp;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,夏夏这是认出了宁宁,才给她留了这笔钱,但又不想见他,所以才选择匆匆离开。
&esp;&esp;不见面也好,现在他这副模样,以前配不上夏夏,现在更配不上了。
&esp;&esp;想到宁宁说,夏夏从英国回来。
&esp;&esp;这么看来,她已经过上了适合她的生活。
&esp;&esp;赵淮军很快振作了起来,恢复了正常神色,让人看不出破绽。
&esp;&esp;他知道宁宁很聪明,如果在她面前表现出太多异样,她肯定能察觉出猫腻。
&esp;&esp;既然夏夏不打算认回宁宁,那他必须继续保守着这个秘密。
&esp;&esp;赵淮军什么话都没说,回到驾驶位,启动车子。
&esp;&esp;“爸,那黑卡,你什么时候还我?”
&esp;&esp;“你不是不用吗?那就由我来保管,到时候有机会再物归原主。”
&esp;&esp;赵萱宁瞪大了圆溜溜的双眸,“不要,你怎么可以擅自没收晴晴姐给我的礼物?”
&esp;&esp;“我都说了,我绝对不用里面的钱,但卡我得自己收起来。”
&esp;&esp;赵淮军表情严肃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,冷硬地回了句,“我是你老子,所以一切免谈!”
&esp;&esp;“爸,你太过分了,独裁,霸道,不讲道理”
&esp;&esp;赵萱宁在后面骂骂咧咧,而赵淮军从始至终都紧绷着脸,没有丝毫动容。
&esp;&esp;殊不知,在宁宁看不见的地方,他握住方向盘的手,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内心更是躁动难安
&esp;&esp;明明已经过去了十二年,他以为自己早已放下。
&esp;&esp;没想到只是提起夏夏,心底便不自觉地翻涌着复杂难耐的情绪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安安站在别墅大门口,望着小车消失的方向发了会呆,心底隐隐有些失落。
&esp;&esp;她穿得严实保暖,头上戴着毛绒绒的帽子和耳罩,丝毫没有感受到冬日里的寒冷。
&esp;&esp;而小星出来得匆忙,没来得及穿上全套保暖装备,正冷得直搓手。
&esp;&esp;“太太,我们还是回屋里吧,这里好冷,我怕你冻着。”
&esp;&esp;安安点了点头,“嗯,我们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刚转身准备回别墅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。
&esp;&esp;她循声望去,惊喜地发现这是兰姨的车,于是开心地朝车里的人挥手,甜甜地喊道。
&esp;&esp;“兰姨~”
&esp;&esp;车里的赵晓兰看见在大门口站着的安安和小星,眉心微蹙,让司机老张停车。
&esp;&esp;这时车窗缓缓落下,露出了赵晓兰精致的脸。
&esp;&esp;“安安,你怎么站在这?”
&esp;&esp;“我在这送别宁宁和小舅,刚要回屋。”
&esp;&esp;赵晓兰想起刚刚似乎有一辆越野车跟她的车错身而过,没想到那是她弟的车。
&esp;&esp;不怪她认不出,赵淮军喜欢收藏车,车库里少说有十几辆,总是换着开。
&esp;&esp;赵晓兰自然没办法看车识人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