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知道,一旦让陆彦森拿到确切的证据证明那晚的事情是陆烨文所为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&esp;&esp;他绝对不能让这种兄弟相残的事发生在陆家。
&esp;&esp;陆彦森眼眸微眯,紧盯着陆正凡,没放过他脸上那微妙的表情变化。
&esp;&esp;他眉峰微蹙,唇边讥嘲的笑若隐若现。
&esp;&esp;“意外?”
&esp;&esp;“原来你管这叫意外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体内的迷幻催情药量超标也是意外吗?”
&esp;&esp;“我原本为了安安着想,没打算跟你们掰扯这件事,可你们的一言一行却把我恶心透了。”
&esp;&esp;“安安为什么要遭受你们这样的算计?”
&esp;&esp;“她才二十一岁啊,她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懂,却成为你们父子较劲的牺牲品。”
&esp;&esp;“你这叫报恩吗?我觉得应该叫恩将仇报。”
&esp;&esp;“而安安直到现在,还傻傻地感激着你们的养育之恩。”
&esp;&esp;“可你们对安安却没丝毫的愧疚,一个个都表现得像给了安安天大的恩赐一样,甚至说出伤人的话来跟安安断绝关系。”
&esp;&esp;“而你更可笑,在安安身上获得了那么多好处,却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自己问心无愧。”
&esp;&esp;“当然,你儿子青出于蓝胜于蓝,比你还无耻,他亲手将安安推给我,现在却巴巴地来找安安,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模样。”
&esp;&esp;“你们真的有够无耻。”
&esp;&esp;陆正凡脸色沉了又沉,紧抿着双唇,一句话都没说,只眸色复杂地看着陆彦森。
&esp;&esp;陆彦森见他吃瘪,心情莫名地生出了一丝畅快,唇边勾起一抹笑意。
&esp;&esp;“你应该不知道吧,我不止昨天揍了你儿子,几个月前我就已经将他揍成了猪头。”
&esp;&esp;陆正凡这才有了反应。
&esp;&esp;“你是说,几个月前你们就有过冲突?”
&esp;&esp;“你说错了,那时不是冲突,是他单方面挨打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那都是他活该。”
&esp;&esp;“谁让他打电话来责怪安安,把安安惹哭,害她愧疚地哭了很久,直到昏了过去,怀着宝宝,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输液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想想,我上次下手真是太轻了,我当时就应该将他打残。”
&esp;&esp;陆正凡眉头紧锁,上唇轻颤,张了张嘴,准备说话,可又停顿了下来,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。
&esp;&esp;片刻后,他才缓缓开口说道。
&esp;&esp;“彦森,对不起,确实是我教子无方,把烨文宠坏了。“
&esp;&esp;“你作为烨文的兄长,打得对,打得好,那逆子惹哭了安安,就该被收拾。”
&esp;&esp;陆彦森神色淡然,对他的这番话不为所动。
&esp;&esp;同样的避重就轻说法,他早就听腻了,而陆正凡却不厌其烦的重复着。
&esp;&esp;“彦森,刚刚你对我的所有不满,我都会进行深刻的反省,不过我还是那句话,我从未想过在安安身上获得任何好处。”
&esp;&esp;“我收养安安,完完全全是出于报答之心。”
&esp;&esp;“我承认,这些年里,我确实不可避免地因为安安的关系,得到一些帮助。”
&esp;&esp;“可这一切并非我所图,即便没有这些所谓的好处,我依旧会将安安视如己出,照顾她一辈子。”
&esp;&esp;陆正凡说着完,没看陆彦森的表情。
&esp;&esp;而是起身走向办公桌后面的保险柜,然后毫不避讳地输入密码,取出里面的一份档。
&esp;&esp;他表情严肃地走回来,将手上的牛皮纸档袋给陆彦森。
&esp;&esp;“这是我几年前就签下的股份转让书。”
&esp;&esp;陆彦森微微蹙眉,接过文件袋,拆开,拿出里面的一份股份转让协议。
&esp;&esp;协议上写得十分清楚,转让人是陆正凡,而接收股份的是沈念安。
&esp;&esp;这让他有些惊讶。
&esp;&esp;“你已经将康葵药业5的股份转让给了安安?”
&esp;&esp;康葵药业现在市值已超千亿,5的股份含金量非常高。
&esp;&esp;他没想到陆正凡这种人居然会给安安准备这些?
&esp;&esp;实在出乎他的预料。
&esp;&esp;看来这里面的猫腻比他预测的还多。
&esp;&esp;陆正凡没理会长子质疑的目光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继续端着陆董事长的姿态。
&esp;&esp;“没错,我确实已经将康葵药业5的股份转让到了安安名下,这是我给安安的保障,也是给她的嫁妆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