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让我想不到的是,我母亲居然原谅了他,两人貌合神离地继续生活。”
&esp;&esp;陆彦森说着说着,突然笑了,像是说到了什么好笑的事。
&esp;&esp;“不过最后他们还是离婚了,陆正凡净身出户,我母亲把那两套离婚分到的房子卖了,带着我回南城。”
&esp;&esp;安安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。
&esp;&esp;她现在终于知道兰姨为什么一开始对她这么冷淡,甚至还有些厌恶了。
&esp;&esp;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兰姨?
&esp;&esp;而且她还总是在彦森哥哥面前提起陆伯伯和庄姨。
&esp;&esp;一时间,她心底充满了愧疚。
&esp;&esp;她伸手抚上男人的额头,似乎想要抹平二十多年前的伤口。
&esp;&esp;“彦森哥哥,对不起,我没想到自己是这样的存在。”
&esp;&esp;“我好难过,我该怎么补偿你和兰姨?”
&esp;&esp;陆彦森握着安安的手。
&esp;&esp;“说什么对不起,他们做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不需要为他们的破事愧疚。”
&esp;&esp;但他想到安安这么善良,如果不让她补偿,她可能会愧疚好久,于是说道。
&esp;&esp;“如果你真想补偿我,那就亲我一口吧。”
&esp;&esp;安安想也没想,直接吻上了男人的唇瓣。
&esp;&esp;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动。
&esp;&esp;陆彦森单手扶住安安的腰,加深了这个吻。
&esp;&esp;两人吻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。
&esp;&esp;男人微微勾唇,“安安,你的补偿,我收到了,我很满意。”
&esp;&esp;安安双颊微红,望着男人,眼里似乎有着千言万语。
&esp;&esp;过了很久,她才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。
&esp;&esp;“你还恨陆伯伯和庄姨吗?”
&esp;&esp;陆彦森神色淡然。
&esp;&esp;“我早就看淡了,没什么恨不恨,不管你之前怎么提起,都不会有太多的感触,更不会感到难过,所以你不用愧疚。”
&esp;&esp;“安安,你忘了吗?我之前还去参加了他们家的宴席。”
&esp;&esp;他刻意避开婚礼二字。
&esp;&esp;安安没太明白,如果换作是她,她一定会很讨厌对方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?是因为你原谅了陆伯伯和庄姨吗?”
&esp;&esp;“称不上原谅,只是无感,我这人啊,早早就学会了人情世故,知道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的道理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跟谁撕破脸。”
&esp;&esp;男人眼里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沧桑感,让安安觉得很心疼。
&esp;&esp;“这些年,你和兰姨是怎么来的?”
&esp;&esp;“母亲离婚后,一直郁郁寡欢,走不出来,精神还出现了问题,所以我的童年过得不太好。”
&esp;&esp;“原先我还很同情母亲,但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,早已冲淡了我的心疼和同情,甚至对他们那一辈的爱恨纠葛非常反感。”
&esp;&esp;“这么多年了,坚强些都该走出来了,但母亲没有,她就把自己关起来,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就好像她越痛苦,我越不幸,那么陆正凡就越愧疚似的。”
&esp;&esp;“殊不知,陆正凡事业正红火,家庭美满,根本不知道她在自虐,也不知道她在虐待”
&esp;&esp;话到嘴边,又停住了。
&esp;&esp;他不太想跟安安说那么详细,担心安安会有心理负担,于是转移话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