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忽然转身,一把抱住妈妈:“谢谢妈妈,我一定会好好保管。”
&esp;&esp;温姝颜轻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用保管,妈妈想看你戴在身上。”
&esp;&esp;司瑾对上母亲那双盛满爱意的眼睛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&esp;&esp;温姝颜目光温柔,一脸慈爱地望着她,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&esp;&esp;就在这时。
&esp;&esp;“姐!”
&esp;&esp;一道低哑的发育期少年音响起,带着满满的兴奋和迫不及待。
&esp;&esp;下一秒,一颗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。
&esp;&esp;是司宴。
&esp;&esp;他整个人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,空气似乎都亮了一瞬。
&esp;&esp;十四岁的少年,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,衬得他身姿挺拔如小白杨。
&esp;&esp;头发全部向后梳起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鼻梁挺直,下颌线条分明,少了平日里那点孩子气的散漫,多了几分少年英气。
&esp;&esp;他本就是个俊美少年,如今一收拾,更是帅上了几个高度。
&esp;&esp;“姐。”他很快从呆愣中醒来,声音都有些飘,“你好美!”
&esp;&esp;他张大了嘴巴,快步走过来,绕着她转了两圈,嘴里念念有词。
&esp;&esp;“姐姐,你真的美得太过了!”
&esp;&esp;“你要是这样下去,不敢想会有多少男人当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,成为你的裙下臣。”
&esp;&esp;司瑾对赞美早已免疫,但看到老弟夸张的表情,还是忍不住轻笑。
&esp;&esp;“所以,我们是姐弟啊,我美得无与伦比,你帅得惨绝人寰。”
&esp;&esp;司宴一听,立刻起挺胸:“那是。”
&esp;&esp;“姐,你不知道,我每天一到教室,抽屉里就已经塞满情书。”
&esp;&esp;他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
&esp;&esp;“说实话,我都快烦死了,叫她们别送,还一个劲送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又不能在学校里扔掉那些情书,觉得太伤人,每次都得背回来,再扔,真的太烦了”
&esp;&esp;司瑾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“司宴,差不多得了,夸你一句,你还得瑟上了,是吧。”
&esp;&esp;司宴一脸委屈:“姐,我说的都是真的,没有一点夸张。”
&esp;&esp;“有时候帅也是一种负担。”
&esp;&esp;温姝颜在旁边听着,笑着摇了摇头,但还是郑重地叮嘱道。
&esp;&esp;“阿宴,你答应过我,在十八岁之前,不会早恋,记得吗?”
&esp;&esp;“妈,我记得记得。”他揉了揉耳朵,“这话你都说多少遍了?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
&esp;&esp;“别说十八岁了,二十八岁,我都不一定想谈那些无聊的恋爱。”
&esp;&esp;然而,温殊颜和司瑾脸上都露出了“哦?我不信”的表情。
&esp;&esp;司宴还想说什么,房门便被轻轻叩响。
&esp;&esp;司明津推门进来,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女儿身上,微微愣住。
&esp;&esp;明明每天都见面。
&esp;&esp;但此刻,看到女儿身穿礼服,亭亭玉立地站在那,他忽然生出一种“吾家有女初长成”的恍惚。
&esp;&esp;他走上前感慨道:“小瑾,果然长大了。”
&esp;&esp;司瑾弯起眼睛,笑容明媚。
&esp;&esp;司明津收回目光,转向温姝颜。
&esp;&esp;“客人来得差不多了,要是忙完了,我们现在就下去吧。”
&esp;&esp;温姝颜点头,伸出手,牵起女儿的手:“小瑾,我们下去吧。”
&esp;&esp;司瑾回握住她,“好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宴会大厅里,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,洒下璀璨光芒,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。
&esp;&esp;穿着统一制服的侍者穿梭其间,托着银盘,为宾客送上美酒。
&esp;&esp;这座城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今晚几乎都聚集在这大厅里。
&esp;&esp;他们成群地聚在一起,端着酒杯寒暄,谈笑风生。
&esp;&esp;名媛贵妇们则是身着礼服,一个个光彩照人,喜笑颜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