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失忆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哦对,我忘了。”周芙萱笑了笑,“可你最近不是在了解过去的事吗?”
&esp;&esp;“那我也不可能连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也了解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八卦之心得不到满足,继续问。
&esp;&esp;“那他们有孩子吗?”
&esp;&esp;“有两个,长女叫司凝,次子叫司宴。”
&esp;&esp;“这种场合,他们都不来吗?”
&esp;&esp;她发现自始至终都只有司明津出面。
&esp;&esp;他身侧没有其他家人,看着像个孤家寡人。
&esp;&esp;按理说,这种巨富云集的晚宴,主人家都会出面接待,这是礼数。
&esp;&esp;裴延彻抬起头,“来了一个,就在你左侧九点钟方位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顺着他的视线转头,恰好与一双含笑的眼睛不期而遇。
&esp;&esp;那是个长相偏寡淡的女人。
&esp;&esp;她穿着高定礼服,头发简单盘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&esp;&esp;五官并不算精致,眉毛淡淡的,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。
&esp;&esp;四目相对间。
&esp;&esp;周芙萱扬起唇角,回了对方一个礼貌的微笑。
&esp;&esp;然后转过身,继续跟裴延彻说悄悄话。
&esp;&esp;“她就是司伯伯的女儿司凝吗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看着跟司伯伯不太像,是像妈妈?”
&esp;&esp;“收养的当然不像。”
&esp;&esp;“收养的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有些惊讶。
&esp;&esp;没想到司家这样的豪门也会收养孩子。
&esp;&esp;印象中这些个豪门最注重血统了。
&esp;&esp;即便是名义上的收养,也不过是美化私生子女的说辞。
&esp;&esp;“那她弟弟呢?也是收养的吗?”
&esp;&esp;“那是亲生的,先有了司宴,后来才收养九岁的司凝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更不解了。
&esp;&esp;原以为是妻子生病无法生育,才收养的一儿一女。
&esp;&esp;结果是在有亲儿子的情况下,收养了九岁的大女儿。
&esp;&esp;这放哪都不太对劲。
&esp;&esp;一般人会收养九岁的女孩吗?
&esp;&esp;“这里面是有什么故事吗?”
&esp;&esp;难道真如她猜想的那样,用收养美化私生子女的事实?
&esp;&esp;若真是这样,连带着刚刚收到的佛珠都有些嫌弃了。
&esp;&esp;“这是别人的家事,我如何知道?”
&esp;&esp;“说的也是。”周芙萱没再深究这个问题。
&esp;&esp;“对了,怎么没见着那个司宴?”她张望着。
&esp;&esp;裴延彻轻扫了她一眼,“你似乎对司家的事很感兴趣。”
&esp;&esp;“也没有。”周芙萱抿唇笑笑,“就是太无聊了,八卦一下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:“司宴没出席,具体原因,我也不太清楚,不过听说他跟家里人的关系不太好。”
&esp;&esp;“你若是好奇,以后多跟其他太太交流走动,能听到更多八卦。”
&esp;&esp;周芙萱轻咬了下唇。
&esp;&esp;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身份尴尬,太太圈不带我玩。”
&esp;&esp;裴延彻蹙了蹙眉,“你现在是裴太太,她们奉承你都来不及,怎么会不带你玩?”
&esp;&esp;“我身份又没公开,她们哪里知道我是裴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