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迹部显然对这个新头衔接受良好,甚至回味了一下,“ally,kg,现在又是anchor了?”
&esp;&esp;他低声重复,语气里听不出是调侃还是单纯的确认,但那份被珍视的愉悦是清晰的。“你还有多少头衔要给本大爷,嗯?”
&esp;&esp;“没了。”凛答得飞快,嘴角却抿着笑。
&esp;&esp;“真没了?”迹部显然不信,尾音上扬。
&esp;&esp;“没了没了。”车已缓缓停稳。
&esp;&esp;凛解开安全带,顿了一下,转头看他。
&esp;&esp;“……还有一个。”
&esp;&esp;她再次倾身过去。这一次,是一个温柔的、眷恋的轻触,落在他唇上。在他本能地想要回应之前,她退到安全距离,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带着笑意:“goodnight…yboy”
&esp;&esp;yboy。
&esp;&esp;不是需要并肩的盟友,不是需要仰望的君王,也不是给予安稳的基石。就只是——我的男孩。这个词没有任何功能性,是一个剥离了所有光环、责任和能力标签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私密的情感归属的称呼。
&esp;&esp;它带着一点不讲道理的占有,一点少女甜蜜的自私。
&esp;&esp;迹部搂着她的手,倏然收紧。
&esp;&esp;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他。从来没有人敢,也没有人有资格,将他——迹部景吾——简单地定义为一个“男孩”,并打上如此私人的印记。
&esp;&esp;可当这个词从她口中,带着亲吻的余温说出来时,他感到的不是被冒犯,而是一种满足感?他发现自己竟然……无比喜欢。喜欢这种被剥离所有光环后,依然被紧紧攥在手心的归属感。
&esp;&esp;他就这样看了她几秒,然后,抬手,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&esp;&esp;“真大胆啊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里听不出责备,反而带着点宠溺。
&esp;&esp;“怎么,”凛的指尖隔着他的衬衫轻轻碰了下那枚戒指,然后迎上他的目光反问:“不对吗?”
&esp;&esp;迹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轻抚她发丝的手落下来,掌心覆住她触碰戒指的手背,将她的手更紧地压在自己心口。
&esp;&esp;隔着衬衫的布料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与她指尖下的戒指共鸣。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他回答,“…很对。”
&esp;&esp;然后,他低下头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珍重,吻了吻她的额头,停留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。
&esp;&esp;“goodnight,ygirl”
&esp;&esp;他松开了覆着她的手,但眼底的柔光未散:“进去吧,早点休息。”
&esp;&esp;“嗯,明天见。”她用指尖很轻地蹭了蹭他的脸颊。这次,是真的道别了。
&esp;&esp;在离别之前,他们有了一个只有彼此知晓的最纯粹的称呼——yboy,andygirl
&esp;&esp;这是他们对彼此,最本真身份的确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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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感觉没有比日程、位置的共享更能稳住一段异国关系的了。
&esp;&esp;哪怕无法实时沟通,但你可以随时知道我在哪、在做什么。这是迹部能给出的最顶级的安全感了。
&esp;&esp;这章应该蛮好嗑的哈哈
&esp;&esp;以及迹部居然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,会打电话去炫耀冰帝赢了立海哈哈哈。我以前嗑双部的,现在感觉迹部幸村也很好嗑。比起青学,冰帝和立海更像。
&esp;&esp;再以及,继续求评论求收藏求打分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出发前一晚,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。迹部送凛回家,一路无话。
&esp;&esp;到了她家门口,凛解开安全带,忽然说:“等我一下。”然后跑进了屋里。
&esp;&esp;几分钟后,她拎着一个小袋子出来,递给他。
&esp;&esp;迹部接过,打开,看到了那只帕丁顿熊——他最早送的那只。
&esp;&esp;“让它……替我去陪你。”凛的声音很轻,眼睛看着路灯下飞舞的小虫,“英国它熟。”
&esp;&esp;迹部拿起小熊,指腹摩挲着那顶褪色了些的红帽子,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&esp;&esp;短暂的沉默。
&esp;&esp;该说的、能轻松说出口的,都说完了。
&esp;&esp;凛抬起眼,认真地看着他,灰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清澈见底。
&esp;&esp;“明天,我就不去送机了。我不喜欢那种场合。”
&esp;&esp;她顿了顿,补充道,像是在说服自己,也像是在给他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:
&esp;&esp;“而且,你也不是一个人走,有管家,有助理。我在不在,没什么区别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