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,感觉好了不少。
重新换了身衣服,顶着半干未干的头发打开了门。
结果刚打开门,她整个人突然被抱住,又被带进了屋子,房门嘭的关上。
南绯音:“……萧烈,你又犯病了?”
萧烈皱眉看着她苍白的小脸,湿润的长发垂在背後,五官灵动精致,比平时多了分柔弱,看着……竟如同女子一般。
他方才身体比脑子快,看到南绯音的第一眼就不愿让旁人看到他这副模样。
萧烈戴着面具,南绯音看不到他的脸,只能感觉到他盯着自己的脸看。
视线所及之处,男人喉结上下滑动,呼吸逐渐加重。
“萧烈?”南绯音一边束发一边奇怪地看他,“你魔障了?天快黑了吧,你又不舒服了?”
“嗯。”萧烈强迫自己侧过身,盯着房门,不去看身後之人,“是有些不适。”
“那赶快先回去。”南绯音加快速度,不过她淋雨之後估计又得疼。
造孽啊。
“阿音。”萧烈突然喊她。
南绯音无知无觉地回头:“嗯?怎麽?”
“本王方才看此处一屋子的女子,你可有喜欢的?”
“没有。”南绯音忍不住翻白眼,以为他有什麽正事呢,喊得这麽郑重。
她没好气地怼他,“不是说了我是断袖,喜欢美男子。”
萧烈背对着她,“你一天一个样,我如何知道你真喜欢什麽?”
南绯音沉默,骗人骗多了就是这样。
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认哪句话是真的。
她想了想,为免萧烈多想,回道:“我还是喜欢女子,不过对外我都说喜欢男人,省得那帮人老让我纳妾,你得帮我保密啊。”
萧烈突然转身,一步步逼近她。
南绯音刚束好发,一转身撞到一堵肉墙,“我说你……”
“可本王发现,断袖也不错。”
“什麽?”
“既然是邻里情深,你便随本王一起断吧。”萧烈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一丝情绪。
南绯音只能看到他的眼睛,黝黑深邃,带着志在必得的打量和难以招架的侵略,仿佛要将她整个吃下去。
她没惹萧烈吧?
就因为她刚刚凶了他?
这麽小气?
小腹疼痛一阵一阵,她皱着眉,“断个屁啊断,你说断就断,赶紧回去了。”
萧烈突然伸手碰了碰她的脸,“脸怎麽这麽白?受伤了?”
“没有,洗澡扭到腰了,腰疼。”南绯音随意扯了个慌。
萧烈看了她一会,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一脚踹开房门。
出了乐坊,厚厚的披风和体温挡去了全部的冷风暴雨。
随後,萧烈抱着她上了马车,
雨声被隔绝在外,南绯音全身被萧烈的体温带得暖乎乎的,昏昏欲睡。
迷糊中,她还保留着最後一丝倔强,半睁着眼睛警告,“萧烈,我好歹是个男人,你这麽抱我,是不是太不尊重我作为男人的尊严了。”
萧烈摸了摸她的额头,低声道:“是有些,等你舒服些,也让你这般抱回来就是了。如此可有男人尊严了?”
“还行。”南绯音满意的闭上眼睛。
萧烈手掌轻轻探到怀里人的後腰,这人瘦,一摸就能摸到骨头,看起来是扭到筋了,骨头没有错位的。
他观察着南绯音的脸色,发现他手掌贴着他後腰轻揉时,这人看起来睡得安稳不少。
于是,他便再没松手。
这时,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愤怒突然从心口涌出。
萧烈闭了闭眼,满眼戾气,压低声音,“他需要人照顾,今夜你不许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