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唐克斯:&ot;“你干嘛不再选一个新的姓——比如你妈妈结婚之前的姓?”&ot;
&esp;&esp;唐克斯念来念去,感觉还是有点别扭。
&esp;&esp;罗宾:&ot;“那不还是我外公的姓吗。”&ot;
&esp;&esp;罗宾摇头:
&esp;&esp;罗宾:&ot;“我妈妈也没觉得她自己有个好爸爸,还是算了吧。如果人非要有一个姓的话,我妈妈的名字就是我的姓。”&ot;
&esp;&esp;——————
&esp;&esp;未尝不可
&esp;&esp;唐克斯:&ot;“罗宾·安泊尔……罗宾·安泊尔……”&ot;
&esp;&esp;唐克斯又念了几遍:
&esp;&esp;唐克斯:&ot;“好吧,小鸟琥珀!要是我可就难办了——尼法朵拉……”&ot;
&esp;&esp;她夸张地哆嗦了一下。
&esp;&esp;唐克斯:&ot;“明天你就没事了吧?明天中午来我家吃饭吧!爸爸这次说要做一顿比圣诞节还丰盛的大餐,庆祝西里斯重获自由,妈妈还说要当面感谢你!”&ot;
&esp;&esp;罗宾:&ot;“感谢我?”&ot;
&esp;&esp;罗宾摇头:
&esp;&esp;罗宾:&ot;“我又没做什么关键的事,连老鼠都是海格和邓布利多抓到的。”&ot;
&esp;&esp;唐克斯:&ot;“哦——天呐。要是你在刚猜到阿尼马格斯的时候先告诉斯克林杰和福吉,西里斯现在可能就——”&ot;
&esp;&esp;唐克斯白眼一翻,吐出舌头,做了个半死不活的表情。
&esp;&esp;唐克斯:&ot;“要是你在尖叫棚屋抓住他的时候直接把他交给摄魂怪,他也会——”&ot;
&esp;&esp;她再一次翻起眼睛,吐出舌头。
&esp;&esp;唐克斯:&ot;“而且我那个不怎么聪明的表舅,之前连累你又是被审查、又是喝吐真剂的,后来又什么都不肯说,非要自己瞎胡闹,害得你在场地上冻了一整个冬天!”&ot;
&esp;&esp;唐克斯:&ot;“你可一定要来哦!我妈妈说了,你们俩现在都需要好好补补身体!”&ot;
&esp;&esp;唐克斯可真是个邀请人的小天才。被她这么一清点,就连罗宾都觉得自己不去这一趟是亏了。
&esp;&esp;西里斯·布莱克……
&esp;&esp;先是一个难办的逃犯、后来是一个不那么正经的当事人……这样的家伙在结案后当然是没必要再多打交道的。
&esp;&esp;但是,如果他是连穆迪都认可的‘老朋友’,真的在上次战争中对抗过伏地魔和食死徒……再见一次也未尝不可。
&esp;&esp;他甚至连傲罗都不是,曾经的冒险和战斗又可能永远不会受到表彰……
&esp;&esp;罗宾忽然意识到,自己每次见到西里斯·布莱克的时候,好像都需要换一种全新的眼光去看待他。
&esp;&esp;不仅仅是这个人的本质——当她在唐克斯家的门口再次见到他的时候,光是外表,他就在这三四天的时间里完全变了个样——
&esp;&esp;原本长到胳膊肘的打结混乱的头发都被剪短了,变成了刚到下巴的长度。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还是挺长,但对于他来说刚好合适。
&esp;&esp;脏兮兮的胡须也被剃掉,不过没有完全剃光,而是修出形状,短短地贴着下巴。
&esp;&esp;仍然过分瘦削的脸反倒突出了他的鼻子和那双灰眼睛。整个人虽然还是苍白的,但皮肤和头发跟他的皮鞋一样整洁光亮,大概是彻底地洗了几个澡的缘故。
&esp;&esp;跟受审那天的样子比起来,不算脱胎换骨,也差不太多了。
&esp;&esp;西里斯·布莱克:&ot;“很意外吗,傲罗小姐?”&ot;
&esp;&esp;她时间稍长的注视让布莱克沾沾自喜:
&esp;&esp;西里斯·布莱克:&ot;“你不是应该见过我当年在霍格沃茨的样子吗?”&ot;
&esp;&esp;罗宾:&ot;“自我感觉良好先生,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在看你?”&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