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
徐清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马眼竟霎时喷出一股浓精。他扛不住这股诡异的连绵巨力,整个人踉跄着向后暴退了五六步。
他猛地捂住胸口,喉头一甜,一缕暗红血丝顺着嘴角滑下。
“贱人!”徐清又惊又怒,五脏六腑的剧痛让他那张还带着情欲的脸彻底扭曲,“你敢暗算老子?!”
身后的宋子昂正在喷射的紧要关头,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瞬间疲软。
他脸色骤变,眼底闪过一丝惊惧与暴怒,一把扯上裤腰,下意识地便要拔出腰间的长剑,“找死!”
“铮——!”
一声清越的剑鸣。
江绾月手腕翻转,一柄通体流转着冷冽灵光的长剑凭空显现。
惊鸿剑。
江绾月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站起。哪怕衣衫凌乱,两团大奶外露,可她单手握住剑柄,剑尖直指宋子昂的咽喉。
玄阶武器的气压重重压在宋子昂头顶,让他拔剑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。
少女眼尾那颗红痣在蓝光映照下,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疯批戾气。
“还要再试试吗?宋师兄。”她的剑尖往前送了半寸,森寒的剑气直接削断了宋子昂耳畔的一缕头。
宋子昂咕咚咽了一口唾沫,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。
玄阶武器!玄阶功法!这等品阶,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废灵根的外门身上?!
这女人难道隐藏了修为,或者是哪个内门养在外头的情人?!
未知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淫欲。
徐清咽下喉间的腥甜,死死盯着江绾月手里那把流光溢彩的灵剑,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忌惮。
他咬了咬牙,一把按住宋子昂还在抖的手腕“这贱人手里是玄阶武器,她藏了底细!别在这儿硬碰硬,走!”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宋子昂哪还顾得上什么美色,顺着徐清的台阶,两人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狗,狼狈地提着凌乱的衣衫,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黄字2拾壹号的范围。
直到那两道背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。
“哐当。”
惊鸿剑脱手坠地,出一声脆响。
江绾月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。
这一拳让她的蓝条瞬间见了底,丹田内传来一阵针扎般的枯竭痛楚,刚才不过是故作强撑。
她双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顺着粗糙的树干脱力地滑坐在泥泞的草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冷汗浸透了里衣。
那个仿佛对一切都无知无觉的黑衣少年,终于转过了头。
死灰般的凤眼,越过满地的狼藉,静静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的胸口还留着别人粗暴揉捏的红痕,双足沾满泥泞,可她刚刚挥出的那一拳,眼神却异常决绝。
就在江绾月以为,他那潭死水般的眼底终于要泛起一丝属于活人的波澜时——
“砰!”
季昼高瘦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向前栽倒,直挺挺地砸进了那片灵田里。
“不是啊大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