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两天加她微信的同事的确有点多,但他们都跟她聊的共事,她没有多想。
&esp;&esp;这些年来,她一直跟在祁言川屁股后面跑,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关系,根本没什么男生献殷勤。
&esp;&esp;现在她终于体会到正常女生的快乐了,可惜,她现在对男人已完全丧失了兴趣,更不会再爱任何人。
&esp;&esp;“哟,这是……离婚证?”一个女同事倏地抽走她手里的证书,大声宣扬,“天哪,真的是堂溪漫的离婚证,还是今天的日期,热乎的。”
&esp;&esp;闻言,办公区所有人都齐刷刷抬起头,不少男士看向堂溪漫的目光已带上浓浓的鄙夷。
&esp;&esp;刘俪咬牙切齿一把夺过证书,塞给堂溪漫,“王琴语,你有毛病?”
&esp;&esp;王琴语笑道:“怎么了,不能说?瑞津的新女神居然是个离婚少妇,我告诉大家是为我们男同胞好,免得大家追不上女神伤心。”
&esp;&esp;刘俪叉腰站到她跟前,“离婚怎么了?不就一本破证书吗?我们小漫就谈这么一个,哪像你,虽然没离过婚,却今天在这家床,明天在那家床。”
&esp;&esp;堂溪漫跟她说过只谈过一个。
&esp;&esp;“你,你,我什么时候乱上人家床了?”
&esp;&esp;“装什么装,大家早就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正吵着,突然进来了一个人,是新媒体主管,堂溪漫的上司,陈顺。
&esp;&esp;陈顺年近四十,长得肥头大耳,发际线快高到脑后去了,典型的中年油腻男形象。
&esp;&esp;他小眼睛扫过办公区,冷着脸呵道:“不好好工作,在吵什么?”
&esp;&esp;严厉的声音传来,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。
&esp;&esp;过了许久,陈顺离去,刘俪又一脸贼笑地凑过来,“小漫,既然是离婚夜,不如我们去酒吧嗨一把?”
&esp;&esp;“酒吧?我没去过。”她讪讪地说。
&esp;&esp;祁言川从不允许她去这种地方,当然,她自己也没什么兴趣。
&esp;&esp;“我滴天,那你今晚必须去见识见识,好好庆祝新生,顺便看看帅哥美女。”
&esp;&esp;略作思忖,她终于点点头:“好。”
&esp;&esp;做听话的乖乖女有什么用,便宜的是别人,她自己根本不痛快。
&esp;&esp;从今日起,她要怎么痛快怎么活。
&esp;&esp;我口味清淡
&esp;&esp;堂溪漫和刘俪吃过晚饭,直奔附近评分最高的酒吧而去。
&esp;&esp;尽管是工作日,市中心的酒吧依旧很热闹。二人选了散座,点上两杯酒慢悠悠喝着。
&esp;&esp;酒吧里的五颜六色的摇头灯有些晃眼,摇滚乐也很嘈杂,但她却并不反感,反而感觉新奇和自在。
&esp;&esp;体验自己从未体验过的东西,她突然感觉,这被爱情打蔫了的人生又有趣起来了。
&esp;&esp;“怎么样?酒吧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吧?”刘俪脱掉了眼镜,一边跟着节拍晃脑袋,一边呲牙笑。
&esp;&esp;“嗯,还可以。”堂溪漫两只手指轻敲桌面,跟着音乐打节拍。
&esp;&esp;两人玩到晚上九点,喝了好几杯,酒量极差的堂溪漫已离开微醺状态,进入晕晕乎乎模式。
&esp;&esp;“美女,我请客,一起喝一杯?”
&esp;&esp;一个满身名牌logo的男人端着一杯酒直接坐了下来,笑嘻嘻地说,两只眼直勾勾盯着堂溪漫。
&esp;&esp;刘俪白了他一眼:“不喝,我们有钱。”
&esp;&esp;男人像是听不见,对堂溪漫轻抬下巴:“美女,喝一杯?”
&esp;&esp;她面无表情:“不喝,我们有钱。”
&esp;&esp;女人喝醉的状态要看对象,若是面对喜欢的人,她会完全丧失理智,若是面对威胁,她会启动保护力。
&esp;&esp;“美女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,看看那边的卡座,我那个哥们可是海东市出名的阔绰公子,他一眼就看见你了,我带你们一起去认识认识?”
&esp;&esp;闻言,两人顺他的目光看了过去,果真,不远处卡座上坐着一群男男女女,最中间的男人眉宇阴沉,看着像阳气不足的样子。
&esp;&esp;他脖子上挂着一根昂贵的高定项链,满身放荡的傲气好像在向众人宣告,我是个富家公子。
&esp;&esp;她们看过去的同时,男人也看了过来,嘴角斜出一个魅惑笑容,对这边抬了抬酒杯。
&esp;&esp;“海东周氏你们应该知道吧,他就是周家的四公子,周肆林。”logo男生怕她们眼拙,还贴心介绍了一番,“要是得到周公子的青睐,保管你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&esp;&esp;堂溪漫收回目光,轻笑道:“抱歉,我口味清淡,不爱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&esp;&esp;logo男也轻笑一声:“可能你们不知道吧,在海东,周四公子看上的人没有得不到的,我劝你们别不识抬举,乖乖去和我们周公子喝一杯,免得大家难堪,反正结局都一样,被睡。”
&esp;&esp;见他满脸淫笑,刘俪气得端起酒杯狠狠泼他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