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提堂溪漫,高小芷就血压飙升,倏地站起来。
&esp;&esp;“我有孩子,他就是我的靠山。而你,一盆被祁家泼出去的水,你才迟早得滚。等我和祁言川登记结婚了,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轰出去。”
&esp;&esp;祁言燕气急败坏,直接冲到她面前扬起下巴逼问:“你算什么狗东西?还轰我走?杂碎!”
&esp;&esp;高小芷指着她鼻子大骂:“你又是什么东西,你把堂溪漫害流产,你以为祁言川很喜欢你,会护着你吗?”
&esp;&esp;“那也是我们祁家的事,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说!”
&esp;&esp;“我外人?你才是外人吧?”
&esp;&esp;听到两人越吵越激烈,李锦花急忙从厨房出来,还没上去劝,祁言燕已经一把把高小芷推倒在沙发。
&esp;&esp;不行,绝不允许祁言燕再害死自己一个大孙子!
&esp;&esp;李锦花急了,上前用力把祁言燕拉开。
&esp;&esp;祁言燕本就大着肚子,没想到后方来人扯她,身体往后转的同时一个重心不稳,整个身体往地上趴去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她匍匐在地,皱着脸捂住肚子大叫,“我的肚子,好痛。”
&esp;&esp;很快,她大腿内侧溢出了一大片血。
&esp;&esp;三人大惊,祁言燕悲痛大嚎,“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,谁来救救我的孩子……”
&esp;&esp;这一刻,她终于体会到堂溪漫那天的绝望。
&esp;&esp;高小芷捧脸尖叫:“血,血啊啊啊……”
&esp;&esp;李锦花上前扶人时不小心踩到血,狠狠跌了一屁股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自从那天后,堂溪漫就很少见到迟镜,甚至一个星期都不见他来碧月湾一次。
&esp;&esp;偶尔来一次,他也是臭着一张脸,根本不和她说话。
&esp;&esp;可能是那顿饭坑他前妻太多钱了,他生气了,她想。
&esp;&esp;迟镜没怎么来,迟钰倒是来找过她一次,她认真向她道歉,是不是真心看不出。
&esp;&esp;九月初,刘俪兴冲冲地跟她说,赵依依按照她的提议考察了袁小山,结果那渣男一听赵家破产,立马和赵依依提了离婚。
&esp;&esp;赵依依伤心不已,和他又去民政局登记了离婚,现又处于离婚冷静期内。
&esp;&esp;九月中旬,堂溪漫和孙仲行约饭时,听到祁言燕流产的消息。
&esp;&esp;据孙仲行说,是她在家与高小芷打架打到流产,李锦花摔到了腰,高小芷也动了胎气,三人一起住院。
&esp;&esp;祁言燕的婆家派人来闹,她老公更是嚷嚷着要高小芷赔钱,祁家乱成一团。
&esp;&esp;祁言川气得头痛欲裂,颓废成狗,漫川公司现在是孙仲行派人在管理。
&esp;&esp;听到这些,堂溪漫心里没有丝毫波澜,就像在听陌生人的故事。
&esp;&esp;十一节假日,堂溪漫与迟镜回了一趟迟家,这次蒋成英没为难她,迟镜奶奶又送了她一块好玉。
&esp;&esp;十月中旬,刘俪唾沫横飞地吐槽赵依依,说她没骨气,袁小山一哄,两个人又和好如初了。
&esp;&esp;听得津津有味时正好下班,堂溪漫收拾东西,与刘俪一起麻利溜出办公室。
&esp;&esp;叮……电梯开了。
&esp;&esp;“电梯到了,走了小漫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堂溪漫被刘俪挽着走进去,一抬头,她对上了一双熟悉的褐色眸子。
&esp;&esp;是祁言川。
&esp;&esp;他虽穿着整齐的西装,但看着很憔悴,黑眼圈极重,眼神没什么光,像极了她在冷静期的那段时间。
&esp;&esp;祁言川也没料到来瑞津真的会遇到她,瞬间红了眼,连唇部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