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大门关上,一直安静的堂溪信终于开口:
&esp;&esp;“成何体统,这成何体统!要不是碍于他的身份,我今天必须得给他们好好上一课,不像话,太不像话了!
&esp;&esp;我们中国人,最重视的就是礼节,若礼崩乐坏,道德沦丧,那这与牲口有什么区别?”
&esp;&esp;林芳白他一眼:“咋?他俩是夫妻,不干点啥事你能抱外孙?你要不干那事能有小漫?”
&esp;&esp;堂溪信:“……那,那不一样,我可没在岳丈家把床搞垮。就连祁言川那小子来咱家这么多次,也没把那床睡垮啊?”
&esp;&esp;林芳睨他一眼,毫不客气地说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你俩没这个能力?”
&esp;&esp;“?!”堂溪信挑眉,“哟,这话什么意思?你在质疑我作为男人的能力?”
&esp;&esp;林芳没搭理他,起身往卧室走。
&esp;&esp;“喂,林芳?”堂溪信起身追上,“你别跑,今晚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男人的实力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没叫司机,迟镜自己开迈巴赫带着堂溪漫来到安槐县最豪华酒店。
&esp;&esp;说是最豪华,但也只是四星级。
&esp;&esp;酒店大堂,迟镜声音不大不小说:“估计他们这没房了,就开一间吧。”
&esp;&esp;堂溪漫还没来得及点头,就听到前台登记的小伙子说:
&esp;&esp;“先生,今天是大年初一,我们房间充足哦。”
&esp;&esp;迟镜瞥他一眼,“是么?可我们要最好的房间。”
&esp;&esp;小伙子笑眯眯:“豪华房间全都空着呢,先生要几间?”
&esp;&esp;迟镜冲他眨眼:“你确定你没记错吗?”
&esp;&esp;小伙子还笑眯眯:“当然啦先生,今晚总共就订出了两间房,加您二位的总共四间。那先生,你这边是要两间是吧?”
&esp;&esp;迟镜咬紧牙槽:“那就订……一间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好嘞先生。”
&esp;&esp;小伙子苦哈哈地登记,对不起了老板,对方太过色胚,销售失败!
&esp;&esp;堂溪漫:……
&esp;&esp;这厮什么时候这么抠门了。
&esp;&esp;不过她无所谓,毕竟他们该办的都办了。
&esp;&esp;进了房,两人重新洗了个澡才睡下。
&esp;&esp;酒店床很大,困到爆炸的堂溪漫隔出一条三八线,躺下后很快就陷入沉睡状态。
&esp;&esp;察觉她睡着后,睡在另一边的男人邪魅一笑,越过三八线侧身将人轻轻揽入怀中。
&esp;&esp;第二天,二人又是在八肢交织的姿势中醒来,视线对上,堂溪漫发现迟镜眼里多了一丝柔情。
&esp;&esp;没感觉有什么意外,二人淡定道早安,淡定起床洗漱。
&esp;&esp;安槐县锦绣小区,一道萧索的男人身影缓缓走向三栋楼房。
&esp;&esp;在楼道口驻足许久,正要爬上楼梯,忽然,他身后传来熟悉的聊天声。
&esp;&esp;“我说老头子,你买这么多肉,能吃完吗?家里还有好多。”
&esp;&esp;“吃不完算了,也不知道迟镜喜欢吃什么,人那么大一老板,多做几道菜总是好的。”
&esp;&esp;是堂溪信和林芳,男人心头一慌,急忙躲进一楼台阶背面。
&esp;&esp;夫妻俩手里拎着一堆东西,缓缓靠近。
&esp;&esp;林芳:“哟,看来你挺喜欢这个女婿呀?上一位来,你都没怎么上心过。”
&esp;&esp;堂溪信睨她一眼:“谁对我女儿好,我对谁上心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