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很薄,平时他们穿这件衣服,里面都要穿一件白色的老头背心的。
&esp;&esp;隔着衬衣,里面老头背心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&esp;&esp;更别提现在沈稚柚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&esp;&esp;顾野一看,那股子火就在身体里到处乱窜,皱紧眉头,嗓音哑的跟破锣嗓子似的:“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!”
&esp;&esp;“这样穿着舒服省事啊,家里又没别人。”
&esp;&esp;这两天都在路上折腾,汗涔涔的,洗了个澡,舒服多了。
&esp;&esp;坐在床边,把男人给她买的雪花膏拿了出来。
&esp;&esp;拧开瓶盖,那细白莹润的手指挖了一点雪花膏,在脸上细细涂抹。
&esp;&esp;抹完,盖上瓶盖。
&esp;&esp;又拿出自己以前没用完的蛤蜊油,也挖了点,将腿抬上来搁在床上,涂抹在膝盖上,慢慢按摩吸收。
&esp;&esp;这腿一抬上来,若隐若现,男人呼吸都跟着越来越急促。
&esp;&esp;急躁催促:“你腿上抹啥,腿上皮肤都这么滑溜了。”
&esp;&esp;比起他那条全是腿毛的粗糙腿,沈稚柚的腿简直了,光滑细腻。
&esp;&esp;不仅是她,她哪哪都一样。
&esp;&esp;沈稚柚没好气瞋了他一眼:“急什么,都夜里了,又不着急出门去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顾野:“”他着急!
&esp;&esp;等沈稚柚慢条斯理弄完,刚躺在床上,姿势都没调整好后,旁边那跟火炉似的男人就缠了上来。
&esp;&esp;“胡子!扎!”
&esp;&esp;沈稚柚难耐地推开他的脸,前两次任他欺负的女人,这次却怎么都不肯服软。
&esp;&esp;男人急躁的,眼睛都红了,“怎么了。”
&esp;&esp;沈稚柚咬唇,眼里都噙着泪水,刚才被他胡子给扎的!
&esp;&esp;“你跟今天晚上那位女同志是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顾野都差点没反应过来她说得女同志是哪位女同志。
&esp;&esp;经过她提醒,才明白是王佳佳,“我跟她能有啥事,就以前黄师长想介绍我和她认识。”
&esp;&esp;沈稚柚:“然后呢?”
&esp;&esp;“啥然后,能有啥然后,然后我不是跟你结婚了吗?”
&esp;&esp;顾野不知道她有啥好问的。
&esp;&esp;部队里打光棍的同志多。
&esp;&esp;比起老家那边不大愿意让自家闺女嫁给军人,在他们这,部队里单身的男同志可是香饽饽。
&esp;&esp;附近公社的那女社员、部队里的文艺兵、县城甚至是市里的工人老师,都想在他们部队找个对象结婚。
&esp;&esp;就算是结过婚还有孩子的也不介意。
&esp;&esp;部队里的人工资高、工作体面,说出去都有面子。
&esp;&esp;想给他介绍对象的当然也不止王佳佳一个。
&esp;&esp;就是顾野一直以来都没那方面的想法。
&esp;&esp;莫名其妙被人相中了,问他啥想法,他能有啥想法,啥想法也没有!
&esp;&esp;说到这的时候,男人似乎还有点骄傲。
&esp;&esp;沈稚柚见他这表情,冷哼一声,“那你对我也没想法啊,你结什么婚,干脆打一辈子光棍得了!”
&esp;&esp;别说。
&esp;&esp;顾野以前还真是这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