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傅聿深背对着门口,他烦躁地扯开领带扔在沙发上,转身就要追出去,见到祁念脚步一顿。
&esp;&esp;他眉心紧拧,语气微沉,你去哪里了。
&esp;&esp;祁念咬唇,抬步走进客厅,我随便逛了逛。
&esp;&esp;蹲下身子伸手就要捡碎了的杯子,傅聿深的手马上攥住她的胳膊,一会儿让佣人打扫,别被玻璃碎片划到。
&esp;&esp;祁念仰脸看着他,眨了眨眼睛,她轻轻道:傅先生不追吗?那位小姐已经走远了。
&esp;&esp;傅聿深的深邃的瞳孔映出不耐,他扶着祁念的腰肢起身,不用管她,我们先吃饭。
&esp;&esp;是傅先生电话里的女孩儿吧。
&esp;&esp;傅聿深转身的动作一滞。
&esp;&esp;祁念抿了抿唇,欺霜赛雪的脸上柔和一片。
&esp;&esp;我听过傅先生和她通话,记得她的声音。
&esp;&esp;快去追吧,她刚才祁念顿了顿,回想起刚才她们四目相对的情景。
&esp;&esp;看起来很痛苦。
&esp;&esp;傅聿深从口袋里拿出烟盒,轻轻磕了一根烟,点燃,他淡淡道:不用管她。
&esp;&esp;祁念和傅聿深分坐在餐桌两侧,一根烟燃尽,桌上的菜都已经上完。
&esp;&esp;虽然在德国,但桌上的都是正宗的国菜,甚至都是祁念喜欢的川菜。
&esp;&esp;祁念很喜欢吃川菜里的水煮牛肉,可今天却味同嚼蜡。
&esp;&esp;一顿饭吃的如坐针毡,终于在最后一口米饭进嘴后,祁念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傅先生,我吃好了,先回
&esp;&esp;她是我妹妹。
&esp;&esp;祁念起身的动作顿住。
&esp;&esp;妹妹?
&esp;&esp;她没有听说过傅聿深有妹妹。
&esp;&esp;她有病的。
&esp;&esp;祁念倏然抬眸,傅聿深那张冷峻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仿佛就在和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。
&esp;&esp;但祁念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&esp;&esp;她这里,傅聿深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太阳穴,不太灵光。
&esp;&esp;祁念诧然。
&esp;&esp;管家已经将餐具都撤下,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&esp;&esp;傅聿深又拿出一根烟,微微颔首点燃,狭长的眼眸轻眯,吸了一口,吐出个烟圈散在空中。
&esp;&esp;他身子向后靠,夹着烟的手搭在餐桌上,黑色衬衫的领口敞开,额前散着几缕碎发。
&esp;&esp;弹了弹烟灰,傅聿深低沉没有起伏的声线想起,她八岁那年看到我爸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,生了一场大病,一直高烧不退,然后就这样了。
&esp;&esp;傅聿深嘲讽勾唇,大概是烧坏了脑子吧。
&esp;&esp;祁念的呼吸轻了几分,傅聿深明明是笑着,可他的笑意不达眼底。
&esp;&esp;傅先生,祁念轻声道,傅小姐一个人跑出去
&esp;&esp;有人跟着,不用担心。
&esp;&esp;祁念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,她起身,慢慢走到傅聿深的身边。
&esp;&esp;柔软白皙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背,轻轻拿走他夹在指尖的烟,然后掐灭。
&esp;&esp;祁念温声道:傅先生,别再吸了,对身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