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个想法在沈清宁坐在棠若房间一直不出去的时候达到巅峰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陆星泽忍不住问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他看的女人,不要打扰他和若若的二人时光。
&esp;&esp;棠若尴尬地拉了拉陆星泽的袖子吗,小声道:“清宁是客人。”
&esp;&esp;哪有这样赶人的。
&esp;&esp;沈清宁歪了一下头,反问陆星泽:“那你为什么还不走?”
&esp;&esp;陆星泽:“”
&esp;&esp;“我是来保护棠若的,你应该知道。”
&esp;&esp;棠若还没有休息,她不能离开。
&esp;&esp;沈清宁自认为自己是很有职业操守的。
&esp;&esp;陆星泽气的发笑,“晚上不用保护,而且我在这里,你不需要时刻贴身看着她。”
&esp;&esp;沈清宁审视的目光在陆星泽的脸上看了一会儿,然后又移到棠若脸上,淡淡道:“没事,你们要说什么就说,我不会传出去的。”
&esp;&esp;陆星泽好像一直在赶她,就像教父身边的那些女人想赶走她这个贴身保镖一样。
&esp;&esp;陆星泽冷笑道:“你和erick办那事的时候也会让别人观赏吗?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棠若当即捂住拉住陆星泽的手腕,“陆星泽!”
&esp;&esp;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!!!
&esp;&esp;“清宁,你别听陆星泽胡说,他就是在开玩笑。”棠若笑着和沈清宁解释,不过看起来没有一点说服力。
&esp;&esp;沈清宁眨了眨眼睛,然后缓缓起身,“如果他想的话,我也没办法拒绝。”
&esp;&esp;棠若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沈清宁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表情很淡,语调也没有任何起伏。
&esp;&esp;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&esp;&esp;直到关门声响起,棠若才从她刚才那句话中反应过来,她转头问身旁的男人:“哥哥,清宁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erick是谁?
&esp;&esp;陆星泽垂眸,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看着棠若,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她。
&esp;&esp;那是一个棠若从未接触过的世界。
&esp;&esp;而他陆星泽也没有她想得那么好。
&esp;&esp;陆星泽抬手将人搂入怀中,淡淡道:“erick是美国一个黑手党的教父,沈清宁是他身边的得力下属。”
&esp;&esp;棠若瞬间睁大双眼。
&esp;&esp;她一直以为沈清宁只是普通的保镖,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背景。
&esp;&esp;怪不得她第一次见沈清宁的时候,她的眼神那样锐利森然,像是要将人看透一般。
&esp;&esp;那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眼神。
&esp;&esp;棠若从陆星泽怀中退出来,仰脸问:“你怎么会认识教父?”
&esp;&esp;而且看起来好像还很熟悉。
&esp;&esp;陆星泽抿唇。
&esp;&esp;棠若这样心思细腻的人,一定会想到这一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