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就差陈景元一个人,一中就彻底排除嫌疑了。
&esp;&esp;高中女生被毁容这件事情性质恶劣,不然也不会在学校到处查违禁物品、管制刀具。
&esp;&esp;校长承受着上面的压力,却又不敢对面前这位少年施压,更加不敢打电话通知他的家长。
&esp;&esp;陈景元和校长老头在这里耗了快两个小时,始终不肯松口,就是不想背黑锅。
&esp;&esp;放在以前无所谓,但他现在想当个乖学生。
&esp;&esp;一旦去了医院,学校里会把他传成什么样,即便回来继续上课,呵,他们只会觉得他家花钱摆平了关系。
&esp;&esp;他不想……郑妙谊多想。
&esp;&esp;“你不想去是不是有什么顾虑,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学生们知道。”校长再三保证。
&esp;&esp;陈景元冷笑,“我无缘无故消失几节课,估计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,除非外面的都是傻子。”
&esp;&esp;校长被他这么一噎,心口疼得慌。
&esp;&esp;陈景元的耐心耗光了,准备继续怼校长的,却和窗户外的一双眼对视上。
&esp;&esp;郑妙谊怎么来了!
&esp;&esp;他慌乱地从椅子上坐起来,校长还觉得奇怪,难道改主意了,直到看见了窗外站着的女学生。
&esp;&esp;稍稍有些尴尬,校长咳嗽一声,“别站在那了,进来。”
&esp;&esp;过了一会儿,门被轻轻敲响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,你是上学期来的转学生,成绩很好,叫郑妙谊。”
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她乖乖点头。
&esp;&esp;“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呀。”
&esp;&esp;郑妙谊指了指他对面的人,“我来找他。”
&esp;&esp;“哦?”
&esp;&esp;“大致的事情我听说了,我作为陈景元的同学、朋友,我相信他不会做那种事情。”
&esp;&esp;校长老头无奈地笑笑:“孩子啊,断案讲证据啊,法庭上可不相信朋友的一面之词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一面之词没用的话,警察为什么要排查犯罪嫌疑人的社会关系,走访亲戚朋友呢,不就说明人品可以反映一些事情吗?”
&esp;&esp;陈景元傻呆呆地站在原地,郑妙谊亲自跑来校长办公室说相信他的时候,胸口滚烫,一时间不能自已。
&esp;&esp;有时候好学生比差生难缠多了,引经据典逻辑自洽,校长此刻十分无奈。
&esp;&esp;更无奈的是,一个年级第一没解决,又冲进来一个女生。
&esp;&esp;“你又来是来干什么的?”
&esp;&esp;邓玉洁看见郑妙谊,不由瞪大眼睛,但很快被见到校长的害怕替代,她结结巴巴道:“下课了,我才来的。”
&esp;&esp;校长扶额,拿起旁边的大茶缸子喝一口凉透的茶,让自己冷静一下,“我问你来干什么的。”
&esp;&esp;邓玉洁才想起自己来的真正目的,她大着胆子说:“我来证明陈景元清白。”
&esp;&esp;校长到这个年纪了,也见过大风大浪,但还真没见过几个女生同时来证明清白的,只能说小伙儿长得帅,有前途。
&esp;&esp;“那你要怎么证明。”
&esp;&esp;“女生遇害那天晚上,我见过陈景元,距离出事的地方很远的,他不可能是凶手。”
&esp;&esp;“千真万确?”校长激动地放下缸子,“在哪里,什么时间,都有谁能证明。”
&esp;&esp;邓玉洁咽了咽口水,“好像快十一点了吧,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,但那个地方有个小卖部,可以查监控的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、好、好。”校长连声叫好,立马拿起手机给负责案件的警官打电话。
&esp;&esp;“这件事很快就能查得水落石出了,哈哈哈,谢谢你提供的重要线索。”
&esp;&esp;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郑妙谊偷偷看了眼身旁的人,他可太淡定了。
&esp;&esp;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。
&esp;&esp;校长抱怨道:“明明有人给你作证,你为什么不说呢。”
&esp;&esp;陈景元竖起眉毛:“我又没犯事,为什么要自证清白。”
&esp;&esp;“走走走,赶紧回去上课。”校长动手赶人,陈景元再待下去,他一定脑溢血。
&esp;&esp;“小伙子气量大点,别老生气,有空我去找你阿爸喝茶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走廊上,三个同班同学面面相觑。
&esp;&esp;邓玉洁拍拍胸口,语气活泼了许多,“刚刚真是吓死了,还好及时赶到。”
&esp;&esp;陈景元说了句谢。
&esp;&esp;“都是同学,应该的,而且你以前也帮过我呀。”邓玉洁有些胖,总是被杨佳佳她们嘲笑,之前陈景元帮过她,她一直记着呢。
&esp;&esp;“况且杨佳佳无凭无据就给你造谣,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&esp;&esp;三人回去的路上讨论着怎么跟班上同学解释,陈景元无所谓,反正只要有一个人相信他就够了,其他人要是敢满嘴喷粪,他会打爆对方狗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