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言诚忍受不了这些,而那个时候,他的妻子已经和他离婚了,带着两个孩子改嫁,他什么都没有了……他就心灰意冷,吞药自杀了。”
&esp;&esp;白甯冷笑了一声:“外界都说,年蛰是慈善家,是江州人民的骄傲……可这些不过是因为他害怕,他愧疚罢了。”
&esp;&esp;“心里坏事做得多的人,往往越信命,越信神佛,越信因果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他修了那座白玉佛塔,所以他后半生一直在做慈善事业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为了赎罪罢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但因果报应,不长眼睛,落在了年爻的身上。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输赢
&esp;&esp;“听说年小姐曾经可是首席舞蹈演员……”
&esp;&esp;对面肥头大耳的男人端着令人作呕的声音,语气里充斥着让人难以忍受的酒气与臭味。
&esp;&esp;而比他人更恶心的,是他接下来的话。
&esp;&esp;“那年小姐的腰……是不是很软啊?”
&esp;&esp;周围坐着的男人哄堂大笑。
&esp;&esp;年爻捏紧了杯子。
&esp;&esp;齿间艰难挤出几个字回应:“柔韧,舞蹈演员的基本功罢了。”
&esp;&esp;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年蛰,此刻她的父亲,正应承地笑着。
&esp;&esp;听着席上的男人侮辱,骚扰自己的亲生女儿,他心里没有一丝愤怒。
&esp;&esp;“年小姐,这么漂亮,追你的人不少喽?”另一个男的端着酒看着她,笑得一脸猥琐,“你看看我怎么样呢?”
&esp;&esp;年爻扯了扯嘴角:“不好意思,我有对象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桌上的人都静了声,连年蛰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年爻。
&esp;&esp;合作方眯着眼睛笑了笑:“从没听说过,年小姐有对象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说得丝毫不客气,让在座的人脸上都略过了一丝不满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怎么说话呢?”年蛰拉了拉年爻,对着桌上的其他人笑道:“我这女儿,没规矩……爻爻,给张总敬酒道歉。”
&esp;&esp;年爻没动。
&esp;&esp;脸色愈发冰冷。
&esp;&esp;“唉,年总,我们不整这套虚的。”男人的目光重新移到了年爻的身上,“年小姐这么优秀,想必能配得上你的人,也很优秀。”
&esp;&esp;“我能不能认识一二啊?”
&esp;&esp;年爻只是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她不想在这样肮脏的环境下,提及李见苑。
&esp;&esp;邻桌的人已经开始不满了,又借着酒劲嚷嚷:“装什么啊?”
&esp;&esp;“没眼力见,没规矩……”
&esp;&esp;年蛰的脸渐渐黑了下去,低声对着身旁的年爻说道:“道歉。爻爻。”
&esp;&esp;年爻轻轻吸了一口气,挺直了腰背,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男人。
&esp;&esp;“唉,各位。”合作方也听见了周围人的议论声,撑着桌子站了起来,端着一小杯酒。
&esp;&esp;“这个宴,本就是我,邀请年爻小姐来参加的。”男人绕到年爻座位的后方,“人家是客,随意一点嘛。”
&esp;&esp;盛满酒液的杯子来到年爻的脸边,令人作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年小姐,给个面子,喝一点。”
&esp;&esp;“合作嘛,好谈,刚刚的事,我们也就一笔带过了。”
&esp;&esp;年爻不动,脸上波澜不惊,眼底蕴着冷意。
&esp;&esp;男人摇摇头,弯下腰,凑近年爻,低声说:“我还挺喜欢年小姐的……傲。”
&esp;&esp;酒味混杂着汗液的味道袭来,年爻心底的恶心压抑不住。
&esp;&esp;她站起身,撞翻了男人手里的酒杯,抬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