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元珩赶紧上前,在地上找到一瓶止血散替她上了药。这下可好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。元珩走到温不弃面前,抬手用力一掌就将人给打晕了。
&esp;&esp;婢女松了口气,问道:“楼主突然如此,不知是不是走火入魔了?”
&esp;&esp;“什么走火入魔,她连内力都没有。”元珩伸过手将温不弃横抱在怀。
&esp;&esp;两个婢女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犹豫道:“前些日子,楼主一直都……都在用药强行重修焚阳一字诀。但楼主每次用完药,都会疼上许久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知此事?”元珩转头问元昔闻。
&esp;&esp;元昔闻也是一脸诧异,随即摇了头。她也不是十二个时辰都守着温不弃,她若有心隐瞒,自己怎会知晓?
&esp;&esp;“她在用什么药,拿去给你们圣主看看。”说着,她竟是将人放在了元昔闻的床榻上。
&esp;&esp;元昔闻赶紧往后躲,不停地摆手。
&esp;&esp;“那我不管。元昔闻,你自己作的孽自己解决。去差人将这被褥换了。”她又回头对那婢女说道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换下染了血的被褥,元珩也替元昔闻将伤口包扎好。反正说什么也要将温不弃留在这里,元昔闻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,最后妥协。
&esp;&esp;只心想着,两个病人……为什么要睡在一起……到底谁照顾谁?
&esp;&esp;而且温不弃突然变得十分暴戾狂躁,再怎么样都不能让她和自己单独在一起啊!
&esp;&esp;自己可是很惜命的!
&esp;&esp;但她口不能言,就算想走都被元珩拦着。当她见到林卿来的时候,瞬间泪流满面。赶紧从床榻上爬了下去,紧紧抓着林卿的手。
&esp;&esp;她指了指温不弃,又指了指元珩,希望以林卿的聪慧,她能够明白自己所想。
&esp;&esp;不过林卿也是不负她所望,她先是扶着元昔闻坐下,又对元珩说道:“昔闻姑娘受了伤,还是让她自己歇息吧。你将温姑娘带去清园,先静养。”
&esp;&esp;听到她这话,元昔闻感激不已,激动地紧握着林卿的手。
&esp;&esp;元珩只得乖乖又抱起了床榻上被打晕的温不弃。她前脚刚走,去拿药的婢女便回来了。
&esp;&esp;“圣主,这便是楼主所用之药。”婢女递上一个锦盒,盒中还有三颗药。
&esp;&esp;“这药是从何处得的?”林卿问道。
&esp;&esp;“奴婢不知……只知是泉钺堂主拿回来的。”元昔闻摆了摆手,示意她下去。
&esp;&esp;婢女走后,元昔闻拿一颗闻了闻,然后碾开仔细闻了一番。随后便又放了回去。
&esp;&esp;她一声叹息,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“此药有问题吗?”林卿问道。元昔闻用手指沾了水,在桌上写了心魔二字。
&esp;&esp;想了想,她又写到:急于求成,此药乃霸道之物。
&esp;&esp;林卿了然点头,道:“她失了武功,自是想尽快恢复的。”
&esp;&esp;元昔闻叹气,沾了水又写到:我写方子为她调养。
&esp;&esp;“好,我这就去准备笔墨。”
&esp;&esp;温不弃没多久便醒了,醒来时也不说话,只默默看着床顶。
&esp;&esp;元珩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笑道:“多年前你照顾疯癫的我,如今倒是换过来了?”
&esp;&esp;“我没疯。”凤眸冷冷瞧了她一眼。
&esp;&esp;“你是没疯,你没疯还差点把元昔闻给杀了。”
&esp;&esp;温不弃紧紧抿着唇,当时也不知是怎么了,心中有一股怒气。竟是对元昔闻心生杀意。
&esp;&esp;“此事最忌讳便是急于求成,难怪之前听他们说,你脾气越发不好了。你再多用几次,可能就真的走火入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