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蜡烛无语:“十八年来你除了你妈还接触过几个人?”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!”
&esp;&esp;“我还知道你在来这里之前刚玷污了一个人。”它的声音中带着些意味深长。
&esp;&esp;“啊?!!!你别胡说!”
&esp;&esp;“还是一位神殿祭司。”
&esp;&esp;它促狭道,“一位纯洁的神殿祭司。”
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,他……他真的是……第一次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他待神的心虽然不纯洁,身体倒是确实纯洁。”蜡烛感慨了一下,“不像你,待神的心虽然纯洁,身体倒是很不纯洁。”
&esp;&esp;妮维菈一时不敢问这个身体不纯洁具体指什么。
&esp;&esp;虽然她觉得蜡烛说她侍神之心纯洁已经很不可思议了。
&esp;&esp;未成年的时候是挺纯洁的,成年了就……
&esp;&esp;谁说信徒的爱就不能变质了呢?
&esp;&esp;“你要带我走。”蜡烛像是终于探究完她的生活了,开始严肃起来。
&esp;&esp;“我怎么带你走啊?光是你粘在我的手上学院就已经这么大动静了,把你带走,我可不想同时面对学院和神殿的追杀。”
&esp;&esp;“不,学院会同意你的带走我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?你看起来在学院的地位很崇高。把你带走了,学院怎么测量天赋?”
&esp;&esp;“魔能强度测量法不是早就出来了吗?她们也该好好发展下魔法理论了,整天用我作弊算什么本事。”蜡烛不以为意,“依照她们和阿尔达玛的约定,当我提出离开的时候,学院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&esp;&esp;阿尔达玛?好熟悉的名字。妮维菈思忖着。
&esp;&esp;“她是谁?”
&esp;&esp;“一个很可爱的小朋友。要不是她唤醒了我,我不知道还要在这里沉睡多久。”
&esp;&esp;“这里是?”
&esp;&esp;“人间。”
&esp;&esp;妮维菈惊讶,“你难道不在人间吗?”
&esp;&esp;“当然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,我失去了一些记忆,甚至在阿尔达玛唤醒我之前,我连意识都失去了。”
&esp;&esp;妮维菈看了眼烦躁不安的贝嘉丽,继续听蜡烛诉说它的故事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我不属于这里,我一直在等待,但直到我遇到你之前,我都不知道我在等待什么。直到你出现在这里,我明白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么你在等什么呢?”
&esp;&esp;“等一个回去的机会,你相信神的存在吗,妮维菈?”
&esp;&esp;“神?”
&esp;&esp;妮维菈迷茫了几瞬。
&esp;&esp;是啊,她相信神的存在吗?
&esp;&esp;她能够不相信吗?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&esp;&esp;“这可不是一位虔诚的信徒该有的样子。”虽然这样说,蜡烛口中却没有几分不赞成。
&esp;&esp;“渎神也不是一位虔诚的信徒应有样子。”
&esp;&esp;“哦,你现在愿意承认你渎神了吗?戴兰应该很乐意听到你这样说。”
&esp;&esp;说一位大祭司乐意听到有人亵渎神明,这是什么地狱笑话啊!
&esp;&esp;妮维菈瘪嘴,“我可从来没有对戴兰否认过这一点。”
&esp;&esp;蜡烛调侃,“当然,你没有否认过。你只是假装你没有做过这件事,他不问,你不说而已。”